直郡王冷哼一聲一看就是光一張嘴,沒有用心包裝。也不管雞蛋的運送路途遙遠,浪費糧食。
索額圖志滿意得地一笑皇上還記得那。
八貝勒因為老父親的反應,眼睛一瞇,轉頭瞥一眼太子。
太子還有點恍惚,他已經忘記了這件事。
討人嫌的八弟說出來的那一刻,恍如隔世一樣。
工部尚書摸著胡子,邁著老邁且開心的步伐,笑瞇瞇地走了。
太子和八爺前來,是有關湖廣苗民叛變的事情。
由于朝廷加快在南海的動作,對內地的幾個相鄰省份也都有了動作,苗民不服朝廷鬧事,打鬧起來,地方官處理不力,出現叛變。
他們四個前來,自然是因為,里頭都牽扯各自親近的人。
這些事情,康熙不想要弘皙和弘暉知道,要弘皙去繼續上課,正好皇貴妃和四福晉說話兒想孫子,一直等不見,找來了。要她抱著弘暉離開。
這是一天開心的日子。
弘暉的生日。
一家和樂中的暗潮洶涌,乍然爆炸開一點點,四九城的貓貓狗狗都震驚。
康熙四十二年七月十九,康熙突然命御前侍衛海青、乾清門侍衛武格、馬武三人急赴索額圖私邸,傳達諭旨給這個曾經的心腹重臣、如今的“心腹大患”“爾任大學士時,因貪惡革退,后朕復起用,爾并不思念朕恩。即若養犬,尚知主恩,若爾者,極力加恩亦屬無益。朕意欲寬爾,爾乃怙過不悛,結黨妄行,議論國事,朕若不先發,爾必發之,朕亦熟恩之矣。前者,皇太子在德州時,爾乘馬至中門始下,即此爾已應死。爾所行事,任舉一端,無不當誅。朕念爾原系大臣,心有不忍,姑貸爾死,但若著爾閑住,又恐結黨生事,背后怨尤議論,著交宗人府處拘禁,不可疏放。”
在諭旨中,康熙將索額圖大罵一通,直接什么罪名也不想說了,直接說“朕若不先發,爾必發之”,就是指明了“索額圖”將要謀反。但此時康熙還沒拿定主意處置皇太子,為了大家的顏面上好看,所以除了索額圖在德州時,“至皇太子居所、乘馬至中門始下”這一條罪名外,其他的事情就不再提了。
當天,六十九歲的索額圖被押送至宗人府監房,單獨禁錮、嚴加看管;至于他的幾個兒子,康熙命索額圖的五弟心裕、六弟法保“嚴加拘禁候旨”,并補充說“若其間別生事端,即將心裕、發保等族誅”。
也就是不準心裕、法保徇私照顧,如有犯事,要把赫舍里氏全族誅滅。
康熙思及自己的弘暉乖孫可能傷于一場熱病,對這個看重了一輩子的重臣和親家深惡痛絕,很想把他明正典刑、甚至處以凌遲;但索額圖是赫舍里皇后親叔叔、皇太子的至親,這樣不顧皇家顏面、顯戮國家重臣的做法,雖然很解氣,但格局、心態上未免太小氣了。
于是,康熙決定用另外的辦法,讓索額圖不經法司審訊,悄無聲息的死在獄中,這樣對朝廷、對皇家、對百官、對天下臣民的也有話說,自己不會落下一個“刻薄寡恩、屠戮功臣”的名聲。
康熙一步一步的走著計劃。
對于這件事,四九城,乃至天下人來說,不亞于七級地震的震驚。
太子氣瘋了。
沖到四貝勒的府上,沖進去內書房,一把抓住四貝勒的衣領,紅著眼珠子,咬牙問他“是不是你是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