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四爺親親胖兒子飽滿光潔的額頭,嘴角露出一個發自內心的微笑,一腔父愛無法形容。弘暉因為阿瑪的情緒變化,開心地抱著阿瑪親親貼貼。
一阿哥弘昀,沒出生前,生母因為娘家的家庭變故,遭遇一次瀕臨流產的打擊。緊接著老祖母去世,生母情緒一直不好,孩子一出生,先天不足,養了五個月病逝了。
四爺傷心,一個府的人都傷心。
弘暉傷心之下,鬧著要弟弟。四爺告訴他“弟弟的身體住進土里了,靈魂上天了。”弘暉就惦記著給弟弟澆水施肥松土,要弟弟的身體快快長大。
這就是小孩子的童真了。府里的人都小心翼翼地維護著,一致認為,過兩年再告訴他更好。
因為這次的弘暉和弘皙打架的事情,牽扯到的幾個小皇子小公主,長大一點的堂兄弟們,太子妃給四福晉送禮,也給皇子公主們送禮。
都是因為幫助弘暉引起的,四福晉自然也都送去厚厚的禮物。四爺擔心十七弟的身體,聽說他不按照太醫的囑咐休息,親自給他把脈后,也要他休養一個月。
十七阿哥傻眼,生怕耽誤學習,一把抱住四哥的袖子不放,仰著臉“四哥,我身體好著那。真的,我天天吃藥膳,身體好多了。”
四爺扯回來衣袖“固本培元。藥膳繼續吃,休養也要。若是生怕閑著沒有事情做,去給弘暉啟蒙。”
“哎。四哥。我一定用心。”十七阿哥高興了,給弘暉啟蒙多好的差事啊。喜歡
十七阿哥身體不適,一些小公主小皇子對弘皙有意見,可畢竟是一家人,再說了,他們人言輕微的都知道讓著,好歹是無逸齋又恢復了表面的平靜。
康熙看在眼里,什么也沒說。
四爺要做的事情不少,每天的業余時間,大多下去微服私訪,實際辦差,考察民間實情,積極說服老父親實行他的作坊規章制度。五貝勒胤祺要去埃及的事情,康熙終于松了口。
這一天,太子上書“大清開礦事情對地方無益,以后有請求開采者,都不準行。”
康熙也有如此打算,聽了太子的章程,本要立即答應。
四爺堅決不答應。
現如今,大清和平了,內部矛盾都冒出來了。四爺再整頓官場,但無法遏制土地兼并,農民處境一日不如一日,社會階級矛盾日益尖銳,規模不等的農民bao動時有發生,尤其在少數民族居住區域,比如湖廣新一輪苗民動亂。
康熙對老四的意見很重視。可朝廷都對農民“鬧事”非常敏感,防范甚嚴,凡事都以不生事端為要。為此,康熙專門開六部九卿會議,一起研究具體措施。
太子在會議上當場再次提議,更加有條有理,堪稱完美的條例,大部分官員都積極附和。
太子上書的主要內容包括云南督撫雇本地人開礦及商人王綱明等在湖廣、山西各雇本地人開礦照準;其他省所有的礦,未經開采的,或初開采的,嚴行禁止。上述措施中,云南督撫雇人開礦屬于官辦礦業,云南銅礦又是大清鑄錢所必須,且王綱明是著名的皇商,直屬內務府,合情合理。
而對民間開采,包括地主、商人、貧民在內都嚴格禁止,尤其不許民間開大礦及大規模開采,以免聚集人多出事。
為了防止出現流民,也不許跨省開采,朝廷實行禁礦政策。
四爺聽著大部分官員的附和聲,眼看汗阿瑪也要采取了照準政策。站起來,瞬間安靜。四爺不搭理他們,面對康熙直言“汗阿瑪,兒子認為,這份上書乃是治標不治本。出來問題,不去解決問題。而是去解決問題發生的原因。這是因噎廢食。其一,兒臣細細思量,這個方法,治標都達不到。”
太子氣白了臉。
可是在場官員,只有小部分敢站出來反對的,還都在謹慎地琢磨言語表達那,八爺也站出來“汗阿瑪,兒子附議四哥的說法。廣東一個商民興辦的最大的礦廠若封閉了,湖南許多地方的鉛礦也封禁了,四川、河南的一些礦廠都被禁止。大量礦工怎么生活即使真要封閉,也要先想好怎么照顧好礦工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