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思道看著四爺沉聲道“四爺,這件事,看來還是要繼續探測這近春園和云錦園的兩位。”
“嗯。”四爺那摸著下巴思考,喃喃自語“有沒有可能,是這兩位,絕色美人自己的財產”
在座的,都看著四爺那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目瞪口呆。
驀然,鄔思道縱聲大笑,道“四爺說得對,是我們陷入僵化思維。”
餑餑傻眼了“那絕色美人要是有那么多銀子,還,還,”
“阿彌陀佛。”性音和尚打個佛號,面容慈悲。“有美貌,更有財產的女子,更可愛。”
餑餑“胡扯”餑餑急得紅了眼,急急地看向四爺“四爺,太子殿下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吧。”
四爺胳膊一抬,在躺椅上坐起來,時刻關注四爺舉動的蘇培盛,立即端著茶桌上的茶杯雙手捧給四爺。
慢悠悠地用一口茶,在餑餑急得要哭出來的時候,微微一笑“事情真相,要你們去查。”
對啊餑餑氣急地跺腳“我會去查的兩個美人我都會去查的我一定會證明的”
“嗯。”四爺淡淡的點頭。
鄔思道、性音和尚、高斌、王之鼎都無奈地搖頭你要證明什么那證明一個女子只要有美貌,其他的財產、嫁妝和家世都不需要,就可以嫁進皇家你完全弄錯了方向了啊。
鄔思道瞧著年輕姑娘一片癡心的模樣,好似看到自己年輕時候的戀人,自己的表姐,夸張地感佩道“餑餑姑娘放心,我們爺是屬唐僧的,我們爺要是去女兒國,做絕色美人國王的夫婿,做國王,他也不肯的。”
噗哈哈哈,屋里幾個人都悶聲直笑。
四爺一口茶差點噴出來,被嗆的直咳嗽。
餑餑刷的一張臉通紅,這個世界上沒有比她更知道四爺“唐僧”屬性的。幸虧她臉上糊著厚厚的化妝之物,看不出來臉色。可那躲閃的眼神,心虛地飄著四爺卻又不敢對上視線的模樣,到底是泄露幾分。
性音和尚、高斌、王之鼎真無奈了。餑餑姑娘是蠟燭的,不點不亮。委婉勸說無用。
鄔思道笑著搖頭。
看看時辰,四爺安排好明天各自的事情,熄燈時間快到了,其他人都去休息。
不一會兒,宵禁的更夫打鑼聲響起,一聲聲的“天干物燥、小心火燭。”
四爺還在等。
等文覺和尚。
夜色淺淺,整個大宅子的重重屋檐和花木池塘都淹沒在淺淺黑暗里和小雪里,后書房的偏屋里只有一盞蠟燭亮著,暈開一點點光芒。一個模糊的修長人影躺在躺椅上,打個哈欠,對同樣犯困的蘇培盛道“你也去睡一會。”正是四爺。
蘇培盛靠在一個椅子上打盹兒,強忍困意,待要開口,困倦的眼淚先出來“爺,奴才陪著您。”
“不用你陪著,叫門口守夜的小廝來一個就成。”四爺揮揮手,“快去。明兒還有很多事情。”
“”蘇培盛猶豫,卻也知道自己陪著也是干陪著,只得道“爺,奴才下去,您有事情,一定要喚醒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