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紅著眼憤怒道“他敢要弘暉這樣親近汗阿瑪,惹怒孤,還要借著為孤考慮的名義,來勸說孤,好一個老四混賬”怒火燃燒太子的理智,他隨手舉著身邊的東西就摔。
一個大花瓶“砰”的一聲巨響,猛地摔在賈應選的身邊,剛滾穩的賈應選這次不敢上前了,捂著悶疼的胸口,默默地靠在門檻上,看著太子喘著粗氣,目光狠厲地望著地上的碎瓷片。
書房里,只有太子粗重的喘息聲,一片死寂。
外頭的太監宮女,聽著里頭的動靜,躲的遠遠的。
聽說四貝勒前來,太子妃匆忙趕來,沒想到一眼見到這個畫面,愣在書房門口。
發現書房里沒有四貝勒,心生不祥,臉一肅喝問賈應選“怎么回事四貝勒人那”
賈應選因為看見太子妃來了不能再裝死,剛拿好書本爬起來行禮,聽到問話,拿出來大總管的態度回話“回太子妃,四貝勒已經離開了,說不巧趕著午休時間,怕打擾太子爺午休。還說,求太子爺念著到底是一家人,饒恕平郡王這一回。”
太子妃一抬頭,進來書房,端正地給太子行禮“給太子殿下請安。”停頓一秒沒有聽到“起”,自己起身,肅容道“太子殿下,我已經打聽清楚了,弘暉阿哥和皇上出宮,四弟妹也不知道,想來四貝勒也不知道。太子殿下,可能是皇上今天心情好想要出去走一走,恰好弘暉阿哥在就帶著。”望著太子那一瞬間收縮的瞳孔,自顧自說道“太子殿下,我要賈應選去找回來四貝勒。”朝賈應選看一眼“還不快去。”
“哎哎。四爺走路慢,奴才馬上去追。”賈應選肥胖的身軀跑得飛快。因為他毓慶宮大總管的身份,一路上所過之處都是避讓,更是加快速度。
四爺今天走路快了很多,已經到了午門門口了。門口的侍衛領頭夸岱,殷勤地給他送上來自行車。四爺笑道“謝謝夸岱舅舅,改天一起喝酒。”騎上車子就走,遙遙地聽見好似有人尖聲大喊“四爺四爺”他也沒在意。
賈應選追到午門口發現四爺走了,一頭大汗,張大了嘴巴喘著粗氣,實在追不動了。
“快,太子爺要見四爺,快去追。”一句話說完,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公公放心。四爺困得很,騎車很慢。”夸岱快速說著,領著兩個年輕侍衛翻身騎車就追了上去。
哪知道,四爺著急回家,這次他騎車很快。
四爺一路上風馳電掣地回來府里,一直騎到后書房門口,遇到守門小廝“滋啦”一聲緊急剎車。
“有誰來了”他下來車子,問守門的小廝。
小廝知道四爺心急,接過來車子快速回答“爺,大爺、七爺、八爺、九爺,都來了又走了。十三爺、十四爺,都來了,鬧著要去毓慶宮找您,性音大師被迫給點了穴道,氣得暈過去了。”
四爺心一安,緊繃的一根神經放松下來,頓時濃濃的困意上來,打個哈欠,立時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
“福晉回來了嗎”說話都沒有力氣。
“回來了。福晉領著四位格格回來,弘暉阿哥沒有回來。”
四爺沒有在意,以為弘暉今天留在宮里了,閉著眼艱難地挪步,恨不得現在有一個床給他躺一躺。
困得眼淚出來,模糊的目光看見王之鼎的身影,問他“平郡王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