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爺掀開被子起身,給兩個混賬弟弟掖好被子,又自己唾棄自己我干嘛擔心那個刻薄寡恩的雍正
氣哼哼的八貝勒,一肚子氣地洗漱穿衣,剛收拾好自己,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醒來了,小丫鬟也抬著膳桌進來外間,開始擺膳了。
胤祥模糊睜開眼睛,吩咐道“擺到外面走廊里,我們看雪用膳。”
胤禵也有了興致“十三哥吹笛子,十三哥吹的好聽。我來彈箏。”
八爺牙疼。
“你們兩個倒是好興致。快點起來,我先去看望平郡王。”
胤祥和胤禵嘿嘿笑,捂著腦袋一起喊“四嫂就是好,今天一點不頭疼。四哥那”
“進宮了。看看都什么時辰了。”
胤祥和胤禵一看墻上自鳴鐘的時間,一個鯉魚打挺,利索地爬起來快速地洗漱穿衣,還不忘問“性音大師、文覺大師、鄔先生都起來了嗎身體怎么樣頭疼嗎”
挨著后書房的一排跨院的一個房間,鄔思道捂著腦袋醒來,發覺頭不是很疼,知道是四福晉安排的醒酒湯的功勞,在心里感嘆一聲四福晉賢明,聽到伺候自己起居的小廝的腳步聲,啞著嗓子問“四爺那”
小廝放下銅盆在架子上,絞著毛巾,聞言笑道“爺進宮了。”
鄔思道便是知道,今天沒有朝會,四爺去了毓慶宮了。
去完毓慶宮,就要拎著弘暉阿哥回來。鄔思道還有一絲醉酒后遺癥的倦容上,露出來一絲微笑。
弘暉阿哥頑皮,被四爺教導著,膽大得很,根本沒有不能跟著皇上出門大出風頭的概念。而皇上明知道太子的性情,又是太子和四貝勒爭斗的時候,卻還是帶著弘暉阿哥出門,說明什么
說明皇上著急了。
對比愛新覺羅家歷代祖先的壽命,對比世人的平均年齡,皇上擔心,萬一他突然百年了繼承人大事還沒定下來,怎么能合眼
所以皇上要激化矛盾,要看看,這些兒子們面對突發情況,情緒被刺激暴怒的時候,會怎么做。這才是最考驗一個人的性情人品。
鄔思道接過來溫度正好的毛巾擦著臉,腦袋里還是轉悠著。
皇太子著急登基,大臣們著急要后路甚至從龍之功,人人都擔心皇上壽命的時候,豈不知,皇上最著急那。
作為一個英明帝王,而不是“我只管自己做皇帝,哪管死后洪水滔天的昏君”,還拔除了索額圖一黨有了廢立太子,不用擔心國本動搖的可能,繼承人的選擇便是皇上的頭等大事。
鄔思道擦完臉,接過來茶杯漱口,又問“四爺穿的正式嗎”
小廝更笑了。
“正式。福晉擔心那,特意派小丫鬟送來的一套衣裳。”
鄔思道放心了,穿衣,坐到輪椅上,小丫鬟端著早膳進來,他端起來粥碗幾大口喝完,再接過來藥碗一仰脖子灌下去,接過來小廝手里的話梅含著,完全恢復平日的模樣。
府醫進來,見到他的面容笑了“我正擔心鄔先生。先生昨天醉酒,看著面容挺好。”
“可你還是不放心,要來把脈。”鄔思道心里一暖,伸胳膊出來給他,笑道“把脈吧。”
鄔思道的治療還在繼續,腿上好的差不多了,但還是不能走路。胸口的那道刀傷很深,傷到肺腑,更是需要精心養著。
因為府醫的到來,他的心神被轉移,也就沒有深入地思考。他畢竟剛進府,還不知道弘暉的膽子到底有多大,沒想到有可能是弘暉阿哥聽自己講故事,祖父帶著孫子看耍把戲等等,起來心思去找皇上要去玩。當然,就算是弘暉起來主意,做主的也是皇上。
四爺知道自己兒子的膽子大得很,但是他不知道鄔思道給孩子們上課以外,還講了很多民間故事,比如祖孫一起看把戲,一起釣魚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