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已經有方案了。
四哥要他們去辦最關鍵的事情。
“四哥,您放心交代我們事情”哥倆異口同聲,一轉身,打起來大紅猩猩氈的厚簾子,站在青磚臺階上,伸著腦袋焦急地望著后書房平安居的大門,巴不得下一刻就出現八哥的腳步聲。
“不行,我們去門口迎著。”
“對。”
兄弟兩個轉身就朝外跑。
四爺“”
府上的書房沒有燒炕,進來都沒有脫披風暖帽,倒是給他們行動便利了。
鄔思道摸著胡子,還是笑哈哈的。
性音大師和文覺大師盤坐炕上,默默地轉著佛珠念佛。
焦急的等待中,一分一秒都是煎熬。墻上鎏金琺瑯小鴨子自鳴鐘上的指針,一下一下“滴滴答答”,走在人的心尖尖最軟的部位上。
跟那半死之人身上流下的鮮血一樣,一滴一滴地滴著。
四爺站在窗邊,西北風吹著他的貂絨端罩飛著,好似昨天的大雪。
深呼吸一口冬天里大雪和梅花的冷香,四爺關上窗戶,走到門口喚來小廝“再送兩個熏爐進來,手爐和腳爐拿一套來給鄔先生。”話音一落,一陣腳步聲響起,一陣急呼“四哥四哥”
四爺聽出來是十弟的聲音,忙走到門口挑起來簾子“在那。快進來。”
十阿哥胤俄見到四哥,狠狠地松一口氣,幾步進來書房放好簾子,焦急道“四哥,你聽說了嗎外頭都在傳說八嫂善妒,八哥在外頭養外室生孩子。”
“聽說了。莫急,坐下來慢慢說。”四爺知道十弟消息靈通,問他“現在外頭傳成什么模樣了”
“四哥,傳的五花八門說什么的都有,這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胤俄長得大氣的秀氣,此刻一張白凈的臉急得通紅。“但基本上都在說是因為八嫂嫉妒,說的有鼻子有眼的,都說到八哥家里的幾口井里都是侍妾尸體。”
四爺“”
“進來的時候見到你十三弟和十四弟了嗎他們出去迎你八哥。”
“迎八哥”胤俄驚訝,隨即懊惱道“一定是他們心急走了近路了。我沒有遇上。四哥,你已經要人去找八哥了,那弟弟就放心了。”
胤俄心大的很,四哥有主意了,他就一點不擔心了。
四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