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別說,以前沒發現那。哎,你們都不知道吧。我們皇上之前也有一個嫡長子那。我們皇上每年都親自祭祀兩位皇后,言傳身教,皇子們都隨了皇上的品德。”
“這話對,一聽就是明白人兒。”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子倚老賣老地笑,瞅著身邊的年輕人埋汰道“現在這些年輕人啊,都不知道過去的事情嘍。”
一個年輕人抬手一抹額頭跳出來的汗水,嘿嘿地樂“您老說的都對,現在,要不要我們年輕人送你老回家啊”
哈哈哈哈哈周圍的人一起嬉笑打鬧著,先送親近的老人家回去,再在官兵衙役們的安排下,陸陸續續地送女子們回家,保證所有人沒有被偷被摸,安全到家。
耳邊似乎還在回響著老百姓快樂的議論聲,四個衙役拿著大掃帚清掃街道,也是興致高昂地討論著八爺八福晉弘暉阿哥的親近體貼,一起跳舞唱歌的歡樂。
刑部官員們都笑哈哈的興奮和激動,蔣延錫則是純然的高興和感動,下來馬匹和安布祿等人匯報,哭哭啼啼的夸著皇上多么英明神武。九門提督的官員們憋氣了。
一看他們的提督托合齊,托合齊心里沉甸甸的,臉上黑沉沉的,哪里顧得上他們
老百姓的心意如此強烈明白,而太子殿下的身邊卻有兩道大雷。說不定哪一天這兩道大雷就被引爆了。
托合齊的眼里閃過一絲陰狠,有那么一瞬間,他想借此機會,悄悄地去將那兩個“大雷”給滅了。
“托合齊托合齊”安布祿奇怪地喊著他。
托合齊一愣,隨即回神,笑道“安布祿老哥十三爺和十四爺走了”
“走了。托合齊老弟啊,想什么那這么出神馬上宵禁時間了,我們也走著”
“犯人那,不管了”托合齊納悶。
“先關押一夜看看。”安布祿一點不著急,瞅著他老眼一瞇。“都先回去好好休息一夜。”
“好。”
安布祿老頭的精明,托合齊是知道的。這個時候,他直覺有哪里不對勁,有一種希望快些結案的擔憂。說不清道不明。可他更知道,不能在安布祿面前露出來絲毫,要他越發下勁地查。
“老哥啊,要說起來,還是您老會辦案子啊。”托合齊給下屬們一個眼神,和安布祿并肩走著回去刑部衙門。
安布祿晃著八字步,剁剁靴子,緩緩站麻的腳,樂呵呵地笑“我哪里會辦案子皇上仁慈,我呀,將皇上的仁慈傳達給老百姓,就心滿意足了。”
呵呵
托合齊在心里罵安布祿老狐貍。可他如今地位再高,官職比安布祿高,也沒有安布祿的資歷高,那就只能接著安布祿的顯擺。瞧一眼安布祿成竹在胸的模樣,再思及太子今晚上的表現,真要他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