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阿哥害怕極了,太子卻更是火冒三丈。那臉色看得十八阿哥更是害怕。
八爺剛要跪下給求情。太子看一眼康熙沉下來的臉,忍不住了,訓斥道“十八弟,無緣無故的,你跪什么”這是在汗阿瑪的面前給孤上眼藥嗎“天家子弟穩重,毛毛躁躁的,成何體統”
十八阿哥要暈。
他本身身體就弱,這虛弱的模樣要四爺想起來六弟十一弟來了,不由地心疼“汗阿瑪,十八弟回去休息,或者出去玩兒”康熙心里一嘆,瞧著十八阿哥瘦巴巴的小臉血色全無的模樣,慈愛道“去無逸齋外頭玩玩,看哪個老師上課有趣兒,能聽懂的,進去聽聽也行。”
“兒子,兒子謝汗阿瑪。”十八阿哥匆忙行禮,撒腿就跑,跟逃命似的。路過門檻手腳并用地爬著動作極其難看。
太子“”
小太監李德全端著一個花梨木鏤牡丹穿風托盤,上面擱著三只粉紅色純色奶湯碗,和三個茶杯,他利落地放到一邊的小桌上,四爺一掀眼皮“李德全,端著一個碗,一杯茶,去找十八阿哥。”
李德全為什么受傷的總是我別人都不敢進來送,就指使我,四爺也指使我。嚇得他低了頭,就聽康熙道“你叫李德全是一個好的,端著奶湯去吧。”
李德全一激靈,大聲地喊著“嗻”
端著一個奶湯碗和一個茶杯就走了,跟身披帝王御賜盔甲上戰場一樣的昂首挺胸。
“胡鬧”太子大喝一聲。怒瞪混賬弟弟。
四爺和八爺坐在茶桌邊著,正用著用奶湯,聞言,放下奶湯碗,淡淡含笑“十八弟那樣跑出去,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弟弟知道汗阿瑪和太子二哥擔心又說不出口,要李德全去看看。太子二哥,李德全這小太監挺好,一看就是冤大頭。”
八爺好懸沒有噴笑出來。
康熙就不客氣了,笑罵道“胡說什么他們都不敢進來,指使李德全,還不是你嚇得”
八爺放下奶湯碗,端正坐姿神色恭謹。太子咬牙切齒的,直喘粗氣,四爺品著金瓜普洱溫然含笑“汗阿瑪,兒子哪有那么可怕兒子今天用早膳的時候,還聽說,外頭有人傳八弟和八弟妹恩愛的話兒那。還順帶夸兒子那,夸兒子多么多么胖氣可愛。”
康熙八爺老四四哥要將太子氣成青蛙
太子沒有看見康熙和八貝勒的表情,他一聽到后面,矍然變色,四爺恍若未見,如常道“汗阿瑪,兒子看這奶湯,用普洱熬制,呈現黑紅色,和“天池茶”,“龍井”、“松蘿茶”“六安茶”、上等綠茶熬制的奶湯各有千秋。據說賣到西藏青海,喇嘛們都說能蕩滌腥膻厚味,喇嘛珍為上品。只是,這茶不一樣,奶湯的顏色也不一樣了。那也是沒辦法的,奶湯熬了普洱茶,普洱茶到底給奶湯上色。”
這話,既是肯定了八貝勒之前的辯解“一家人各有優缺點是非對錯”,穩了他被太子訓斥打壓后惶惑不安的心思,亦是提點著太子殿下,不同出身的孩子不假,但你怎么對人,別人怎么對你。孩子們打架的前因后果,他都記得分明。
太子果然有些失色,臉色微微發白,冷冷地看著老四。
四爺的臉色稍稍沉下,如初冬天微凍的湖面“太子二哥,弟弟說的有哪里不對嗎”
剛拿一本書隨意翻看的康熙“”老四吃錯藥了當面剛
八爺心底惴惴不安到底乖覺,忙用一口黑紅色的奶湯“果然是不一樣的口感。”將四哥話接上,起身道“汗阿瑪,太子二哥,四哥,不管是綠茶還是普洱,熬出來的都是奶湯嘛。不管什么茶,藏人都說奶、油、茶一家親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