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恨不得和他劃清界限,和所有人表示,這不是爺的兄弟爺不認識
四爺也很是高興,八弟的成長。
而追出來的十八弟和李德全帶來的消息,也要四爺更高興,高興的他也想高歌一曲,長嘯一聲
李德全拉著他們在午門邊上,捂著嘴悄悄說“四爺,八爺、皇上開始用飯了。皇上早膳沒有吃那。”十八阿哥重重點頭“四哥、八哥,汗阿瑪,心情好了多多了。”
四爺伸手捏捏十八弟的鼻子,逗的他笑一笑。
“四哥、八哥,謝謝你們。”十八阿哥羞羞臉地低了頭。
四爺看向李德全,李德全背著十八阿哥擠眉弄眼手腳比劃地表示,他找到十八阿哥的時候,十八阿哥正蹲在無逸齋的桂花樹后哭那,哭得可慘了。
四爺還好,八爺頓生惻隱之心,好似看到當年的自己,再看他的一身弱氣,既希望這輩子再來一次大事要太子徹底暴露真面目,又想留住這個弟弟的小命,和六哥、十一弟一樣,多活一些年沒有孩子也成啊。
八爺要飛上天的心情低沉下來,可是隨即他又激動起來。
侍衛牽來馬匹,兩個人騎馬走著,汗阿瑪早膳居然沒吃現在開始用膳了兄弟兩個隱約明白,今天這樣直接的爭吵,要老父親放心他們沒有存仇恨在心里,能好受很多。老父親的身體,真的需要好生保養了。對視一眼,一起抬頭看著萬里無云的冬日晴空和暖陽,祈求滿天神佛保佑,老父親這輩子健健康康的,不要有上輩子晚年的病痛折磨。
心情起來,想玩什么玩什么。四爺的嘯聲忽高忽低,時而如虎嘯獅吼,時而如馬嘶驢鳴,或若長風振林,或若微雨濕花,極盡千變萬化之致,玩著玩著,越發開懷,不自覺地氣涌丹田,初時清亮明澈,漸漸越嘯越響,有如雷聲隱隱,突然間門忽喇喇、轟隆隆一聲急響,正如半空中猛起個焦雷霹靂縱聲長呼,龍吟般的嘯聲直上天際幸虧一聲少林獅子吼制止了他。
“阿彌陀佛。”在皇家養老的老和尚敲著木魚,玄門佛聲,法相莊嚴。
四爺一看,午門口的馬匹紛紛摔倒,接著進宮的官員們、侍衛們先后跌倒,只自己和八弟的馬匹、幾個功力高深的勉強直立。八弟模樣心旌搖蕩,如癡如醉,腳步站立不穩。李德全和十八阿哥早不見了。
緊接著聽見有人喊“我的兔子暈倒了我的兔子”“皇上有命,抓拿四爺”
四爺喊一聲“快跑”翻身上馬就跑,八爺條件反射地跟著。眼看兄弟兩個要看要出來午門甬道了,四爺突然道“八弟你先走。”說著話,馬鞭一拍他的馬屁股。看著他的駿馬揚蹄而去,轉個方向奔跑,微微一笑,憊懶無賴。
八爺快到家門口了,才反應過來,自己被四哥給坑了我干嘛跑啊,我又沒有一聲長嘯引發汗阿瑪的追殺
要八爺更沒有想到的是,他混賬四哥也要和弘暉一樣,保住將來微服私訪的“可能”,拒絕裸臉和他同行。半途丟下他了
八爺在馬背上顛來顛去的轉圈圈,氣得恨不得回轉馬頭,指著奸猾的雍正對父老鄉親們大喊“這是爺的四哥,就當年那個胖的忒是大氣磅礴的小四阿哥”不敢。
就憋氣
康熙更憋氣,氣得暴跳如雷。一個宮的太監宮女暈倒大半,包括太子皇太后和妃嬪們都迷糊睡著了。獵苑里的豺狼等小獸竟有被嘯聲震暈不醒的,雪地里遍地是群獸嚇出來的屎尿
“混賬老四混賬老八”康熙氣得中午多吃了一碗飯。
當天晚上,心情頗好的四爺,早早便過來正院陪一家人用膳。四福晉站在回廊下,遙遙望見了他便笑“爺來得好早,便是怪我還沒有備好晚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