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父親想要利用自己打壓老八,自己就如了他的愿
老八自以為,大哥倒下了,輪到他了他還能利用老十四同樣站住兵部,和大哥在的時候一樣順風順水呵呵太子對著繁星滿天的夜空,露出一個陰冷的笑兒,比七月的陰天更冷,好似地獄的厲鬼。嚇得身邊馬上的趙國柱臉上一白不敢看第二眼。
趙國柱不明白,太子是怎么變成這樣的那自從復位以來,越來越嚇人了。
當天夜里,太子再次被噩夢驚醒。
這張大清國獨一無二的好床,他討厭的四弟親自督造的,和乾清宮一樣尊貴的好床,也無法要他安睡了。
這是廢太子后,他就有的毛病。兩年了,一直這樣。
太子愣愣地望著床上的杏黃色帷幔,借著幾絲月光瞪大了眼睛,聽得隔壁榻上守夜的太監的輕微說話聲,宮女進來調笑的壓抑悶笑。
他迷迷糊糊地好似睡著了,又一次陷在噩夢中。
承德山莊的那一夜,他回到東宮,已是雪人一般,這一夜,仿佛噩夢一直追逐著他,迷迷離離,恍恍惚惚。狩獵回來,怎樣到煙波致爽齋請安,如何和老父親、靈答應說話,又怎么和自己的門人喝酒,生氣地找來一個小太監,又鬼迷心竅似的跑到禁苑見到靈答應
這一切都記得不大清楚了,好似又很清楚,甚至記得靈答應的那雙寶石水晶鞋。他弄不明白,已經安歇了的汗阿瑪何以會悄沒聲突然駕臨禁苑,殺死守望的太監聽他和靈答應說話,當場捉奸
這一切都不像是真的,但又不像是假的,只康熙那猙獰的笑聲,狠毒中帶著輕蔑的眼神不時地抹去,又不時地掠過,愈來愈真切地顯現在心中眼里
太子再次驚醒過來,大口粗重地喘著粗氣。
可是醒來了,他的腦袋卻又變得迷迷糊糊了,好似他的身體在自動地保護他,不要他去記得那些事情。
承德的各個寺鐘透過雪幕悠揚地傳過來,他和兄弟們一起跪在天井里,才明白,自己要完了,那一切都不是噩夢,而是實實在在地發生過那一切,即便昏昏沉沉地找過老四,這一點子努力也是枉費心機,勉盡人事徒增煩惱而已。
他心里冷的好似心臟也是化成了雪花,人飄忽不定,完全失去了理智。
老四到底還是顧著他的,提醒他,去找汗阿瑪說清楚。
太子從被窩里伸出來手,捂著臉,他記得,自己見到了汗阿瑪,各種情緒上來,關鍵的一句話沒有說,反而惹怒了汗阿瑪。
看守他的大哥不給他傳話,也是老四,逼著大哥和糟心弟弟們去找汗阿瑪,幫他傳了話。
老四,是重情義的。
可是老四真傻,他不知道,他做的事情,多么的傻。他更不知道,當一束光照進黑暗,那么這束光就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