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挖出來新貴族手里的金子銀子,更是拉攏老貴族們老實地在凡爾賽宮享受,不要對他的統治指手畫腳。”胤祚搖搖頭。“可惜世人只知道老路易的奢靡。”
胤祚把玩手里的一個邊緣鈍圓的巴洛克風格銀叉子,瞇了瞇眼“他自己喜歡直接用手吃東西,也禁止王子公主們使用叉子,還是被刺殺了。于是他規定,磨削凡爾賽宮所有餐桌上使用的刀叉尖,以防它們被作為武器。這就是優雅的由來。”
“嘿。他奢靡也是事實。”胤祥享受地用著冰淇淋,“人家趙匡胤是杯酒釋兵權,他是天天宴會釋兵權。花錢流水一般。好吧好吧,他優雅也是事實,這么大年紀還能登臺跳芭蕾。我看十哥玩藝術這么多年,氣質也變的優雅了。”
“這樣一說,也有道理。”胤祚看向一邊品酒的四哥,“恍然大悟”“四哥,這么一說,你這也是享受了。碗碟茶杯酒杯、放香片的香爐、香籠、香球都是自己設計的。工部的瓷器畫作衣服,這兩年大量出口,西洋人都對東方的留白藝術嘆為天工。貓貓狗狗的小衣服,這幾年都訂單多了起來,都說四哥設計的好看。”
四爺“”
咳咳咳,胤祥瞅著四哥無辜的模樣沒忍住,要笑嘴里有冰淇淋,不笑忍不住,等他憋笑地咽下去,放聲大笑。
“四哥,你這也是和路易國王,異曲同工了。怪不得路易國王上個月來信說,四哥奸詐,他好不容易從貴族們手里收上來的稅賦,花給大清國越來越多。哈哈哈哈哈。”
四爺的小眼神宛若冬天森林里的小鹿純真,一攤手“我和他說,鼠疫過去了,能洗澡了,他就是要一年洗一次。每年進口大清國的香水是最大的開支。”
哈哈哈哈
胤祥太樂了。
“我進了戶部才知道,四哥這些年,通過床、瓷器、懷表等等,要大戶人家使勁地掏銀子。昨天的地方邸報上還有人說,大清的大戶人家都認為,他們一個夏天的花費都花給工部了,即使工部出來的香珠不如雍親王府的,還是一進店鋪就被搶光。”
四爺臉一肅“四哥這是豐富大清人的生活。生活就是要這樣五感俱全,耳朵里聽著佳音,鼻子里聞著香氣,吃的干凈,睡的香甜。”
“是是是。”胤祚胤祥一起笑著,不一會兒,胤祿、胤禮也來了。互相行禮重新落座,兄弟兩個去簡單洗漱了,坐下來用著酸梅湯,一臉止不住的笑兒“哥哥們說什么這么開心”
胤祥眉眼含笑,略大聲道“說你們四哥要變成藝術家了,彈琴聽雨玩香瓷器樣樣俱全,偏比別人多能一樣兒,自己會設計。”
兄弟兩個一聽就笑,胤祿笑道“這話對。我們來的路上在茶樓里喝茶,聽到有個讀書人掰手指頭數數,睡得床是工部的,老父親還分期付款了;用的香是工部的,今早去店鋪搶購的;用的碗碟瓷器是工部的,就是有腔調;家里的哈巴狗兒夏天剃毛了不好看,穿的衣服是工部作坊做的”
“我在心里暗暗驕傲,都是四哥折騰出來的。”胤祿眼饞地看一眼六哥面前的夾心餅,十三哥碗里的冰淇淋,不舍地看向四哥“四哥,”
四爺“都有。歇一歇,墊墊胃。”
“哎。”
小哥倆興奮地答應著,跟著四哥吃吃喝喝,說著最近的趣事兒。
是夜幕來臨時,老十四先打馬而至。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書房院子,一見兩個哥哥便打千兒行禮“弟弟給四哥請安,給六哥請安,給十三哥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