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唐臻只會嫌他鬧騰。
為首的白衣少年哭著鬧著被拉走之后,其他人就像是沒了主心骨似的委頓在地,哪怕給唐臻換茶的宮女腳步重些,也能引得他們打個哆嗦,滿眼倉皇。
唐臻見他們知道害怕,點了點頭,溫和的道,“將你們慣常用得順手的家什拿來,耍給孤看看。”
還得從他們身上,找施承善的別有用心之處。
此話一出,不僅白衣少年直接嚇傻,平安也眼前發黑,險些昏厥過去。
“殿下”平安忍無可忍,貼在唐臻耳邊道,“那等污穢之物,怎能青天白日”
唐臻覺得平安的反應有趣,故意提醒,“現在天色已晚,可不是青天白日。你若是擔心有閑言碎語,我們偷偷賞玩,不告訴別人就是。”
平安咽下滾熱的唾液,暗無天日的心中忽然開了扇天窗,抖著嘴唇道,“殿下、想、看他們耍什么”
望著滿頭墨色長發乖巧束于發頂的太子殿下,平安堅信,以太子殿下的自尊心和臉皮,不可能在賞玩淫戲時也不介意他在旁邊。
必定是有誤會
唐臻似笑非笑的解釋道,“我在施乘風的生日宴,見到有身形矯健的白衣兒郎,舞劍還不錯,于是多看了幾眼。也許施承善細致,是真心想要與孤賠罪,所以費盡心思的搜尋來這些次一等的劍童。”
平安的臉色既青且白,深深的垂下頭,幾乎不敢與從小看著長大的太子對視。殿下圣潔如皎皎明月,他竟然用那般骯臟的念頭揣測如何能對得起陛下
唐臻也打算放過平安,他剛才的話有意沒有壓低聲音,留在殿中的白衣少年都聽見了這番誤會,臉色羞憤中摻雜著恐懼,悄悄朝遠離唐臻和施乘風的方向移動。
作為殿內僅剩的心態還沒崩的人,唐臻好整以暇的欣賞梁安和白衣少年的窘迫,歪著頭,故作天真的追問,“所以他們不是劍童”
平安再次陷入兩難的境地,糾結半晌,終究還是沒選擇敷衍太子。
他做賊似的左右看了看,沉吟半晌,令白衣小倌去取他們慣用的家什。
且不說大將軍依舊態度曖昧,不肯正視難以見人的心思,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耐心盡失,顯露出禽獸之相。
殿下以至舞象之年,又在年初蒞臨朝堂,親自參政。按照舊例,即使沒有太子妃和側妃,也該有伺候的宮女。
只是外面人心繁雜,福寧宮中的陛下更是鞭長莫及,無暇照拂殿下。若是真有小皇孫,無論男女都有可能成為殿下的催命符。
人倫大事的道理,早晚要教給殿下,宜早不宜遲
再怎么明白這件事的重要性,平安面對唐臻時還是止不住的尷尬,只能長話短說,直接舉起擺在首位的棒槌。
他語氣平波無瀾,一本正經的解釋道,“此物用于男子之處嗯,丘股之間,先涂抹藥油浸潤”
唐臻的眼睛越來越大,依稀透著三分驚恐,“我知道了不必再說了”
平安卻是好不容易才下定決心,豁出老臉,怎么可能容忍唐臻退縮
他仗著魁梧的身材將唐臻困在桌前。出于私心,唐臻越是表現出對男子之物的厭惡,平安嘴角的笑意越欣慰,越要喋喋不休的提醒唐臻,這個物件的具體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