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人信誓旦旦的宣稱,行刺孟長明的人皆被燕氏暗衛秘密處死,可惜至今依舊沒有任何證據。
孟長明從狀元到翰林,再輾轉六部,以吏部尚書的身份入閣即是首輔,只用短短五年的時間。每次升官,幾乎都是破格提拔。
他再也不說曾經的夢想,大部分時間都在養病中的度過,仿佛已經徹底失望,但從未表現出想要回山東認錯的念頭。
對此,依舊是眾說紛壇,全憑猜測。
唐臻反復琢磨孟長明的事跡,終于發現能稱得上有趣的事,燕翎對孟長明的態度是避之不及。
以燕翎高傲又莫名自卑的性格,但凡看不順眼的人有任何方面不如他,他都會像雄孔雀開屏般,立刻將這方面的優點展現的淋漓盡致。
別看燕翎平日里都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的淡然姿態,仿佛從古畫中走出的貴公子,對凡塵俗世毫不在意。
然而從行為分析性格,燕翎才是最爭強好勝的性格。
對施乘風的忌憚和挑釁,對岑威的打壓和輕蔑,都能很好的證明這點。
哪怕是最無辜的陳玉和梁安,也曾不知不覺的踩入燕翎的語言陷阱,成為襯托對方的工具人。
目前已知備受陳國公寵愛的嫡長子是燕翎的禁忌,那么曾在陳國公府地位超凡,僅次于陳國公和嫡長子的孟長明唐臻只是合理假設,燕翎不會對孟長明有好感。
如今孟長明雖然名為首輔,實際卻只是傀儡基地的老大。
燕翎已經從陳國公府不起眼的庶子,變成名正言順的嫡子和世子。
兩個人的身份和地位,發生巨大的轉變。
脾氣溫和舒朗如岑威,尚且因為血染松原的戰役被燕翎視作眼中釘,時不時要面對燕翎挖下的巨坑。
孟長明怎么看都不像是脾氣好的人,又曾真真切切的壓在燕翎頭上。
身處高位的燕翎終于等到打壓昔日勁敵的最佳機會,竟然只是無視對方,不肯與孟長明碰面。
唐臻險些分不清,誰才是在大義方面理虧的人。
因此他合理推測,令燕翎心存忌憚的人不是孟長明,是陳國公府的某個人。
陳國公嫡長子還是其他人
不重要,唐臻只要知道,孟長明沒有被陳國公府放棄,已經足夠。
李曉朝果然沒有與孟長明撕破臉,當然,他也不會任由比他年輕十幾歲的小輩,如此肆無忌憚的冒犯他。
作為吃過的鹽比別人走過的路都多的老狐貍,李曉朝最大的優點是無論情緒如何上頭,也不會忘記最的目標。
他冷聲回應孟長明的嘲諷,“太子是君,君在師前,還望首輔大人銘記于心。”
孟長明抱臂冷哼,不理會對方。
他又不是杠精轉世,當然不會厭惡的人每說一句話,都要想盡辦法的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