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恬癡迷地望著時懿。她想,沒有人能夠拒絕這樣的邀請吧
也有幸這樣的邀請、這樣的時懿,都只屬于她。
她傾身向前,微仰起頭,用眼神試探時懿。
時懿垂眸注視著她,是期待和鼓勵的意味。
傅斯恬眼里溢出笑,貼近了時懿,鼻尖蹭著時懿的鼻尖,紅唇虔誠地貼到了她覬覦已久的紅唇之上。
時懿閉上了眼,輕柔地回應著她。
傅斯恬抿著時懿慣來冷淡此刻卻柔軟熱情的雙唇,難以抑制的渴望破土而出。
想再接近一點、想再多感受一點時懿的溫度、想把她撩人的呼吸聲弄得更亂更急更好聽
就算會被人看到、會被人拍下、甚至上新聞頭條也沒關系了。那是下一秒的事,這一秒,她只想吻時懿。
她生出了無限膽氣,伸出了舌尖,淺淺地探入時懿的雙唇之間。
時懿握著欄桿的手瞬間收緊。她張開了唇,默許了傅斯恬的進犯。
濕1軟相觸的一瞬間,像有電流通過了全身,傅斯恬悸動到暈眩。時懿好軟、好甜她不知道該怎么動,甚至忘記了要動。只要這樣放著,她已經幸福到無法言喻了。
時懿輕抬舌尖,舔了一下她的舌底,逗弄她。
傅斯恬腦袋轟一聲炸開,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時懿忍不住站直了身子,摟緊她,反守為攻。
磕磕絆絆、生澀、笨拙卻動人,傅斯恬輕哼著,意亂情迷,只能抓著時懿的肩膀,由著她為所欲為了。
可能只有幾秒種,卻像有一個世紀那么漫長,時懿離開了她。
傅斯恬意猶未盡地看著她,眼底水汽迷蒙。清純又勾人。
時懿情難自己地又琢吻了一下傅斯恬,貼著她的臉在她耳邊呢喃“斯恬,你也很犯規。”
讓我這么喜歡你。
藍色的水光在她眼底波動,緋紅的柔情在她頰邊蔓延。時懿問她:“你知道我為什么想讓你當豬嗎”
傅斯恬搖頭。
時懿說“因為故事的最后,我不想和你分開。”
“我想帶你回家。”
傅斯恬聽見頭頂大魚破開水流的聲音、聽見心底小船靠岸拋錨的聲音、聽見時懿和她一樣急促、熱烈的心跳聲。
她想,興許她真的就是那只豬。因為貪心去了檸城變成了豬,又因為時懿,回到了申城,才解開了魔法,逐漸變回了自己。
時懿不知道,她是她的光、她的鑰匙、甚至是她的解藥。她不止想跟時懿回家,她是想跟著時懿到世界盡頭的。就算時懿的世界很大很大,她也會很努力很努力地跟上她的腳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