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懿問“你是指什么”
“手表。”
時懿散漫道“不貴。”
傅斯恬顯然是不信的神色。
時懿無奈地斂眸,端正了神色,抓她的手放在手心里,“對我來說,真的不貴。在我的能力范圍之內,你不用有負擔。”
“況且,心意不是用價格來衡量的。錢只是一種媒介,用來獲取能夠讓雙方得到愉悅的工具而已,不代表任何。”
就像傅斯恬送她的羊毛氈和拍立得,就像她送傅斯恬的圍巾和手表,都是用心送出的禮物,都是讓雙方能取得愉悅的禮物,在她心里,和錢沒有關系,都是一樣貴重的。大家在自己的能力范圍內用心了就好,不必有負擔,更不必勉強。
她與傅斯恬對視著,很認真地說“再貴重,都比不過你貴重。”
璀璨星海就在她的身后,可她的眼里,卻有比星海更令人沉溺陶醉的東西。傅斯恬情難自禁,壓著她的手背,側身湊近了親吻時懿。
溫柔地、熱烈地,青澀又勾人。
時懿引以為傲的理智與克制,再一次在傅斯恬面前潰不成軍。
也許交往時間的長短也并不代表著什么,情到深處,水到渠成,是再自然不過的事。她給自己找借口。
她放過了自己,順從心意,扣住傅斯恬的腰,把她抱到了自己的腿上,邊吻邊壓1倒了傅斯恬。
“時懿”傅斯恬眼底霧氣彌漫,很可憐很誘1人地叫她。
時懿向來清冷的眸里,是灼1熱的溫柔。
她親親她的額頭、眼睛、鼻梁,問她“斯恬,我可以嗎”
傅斯恬想,榮幸之至。
她說不出口,只是勾住時懿的脖子,抬起身子,用輕吻回應她。
睡袍落到了床下。
時懿不知道是不會還是什么,她不進去,只是一寸寸地吻著。更磨人。傅斯恬的喘1息聲都是抖著的。時懿說“不舒服了告訴我停下。”
可她幾乎是哭著說“不要了”時,時懿卻沒有真的停下。
她覺得自己不是自己了。從未有過的歡1愉湮沒了她。像煙花一樣絢爛,又像煙花一樣短暫。
側目是蜿蜒如星河的燈火,抬首是心上人柔情似水的眉眼,世界仿佛都屬于她了。極致的歡1愉過后是極致的不安、空虛和不真實感。
傅斯恬摟緊時懿的背,脆弱地低嗚“時懿”
時懿親吻她的淚珠,溫聲地哄“我在呢。”
她幾乎要融化在女孩的軟糯里了。靈魂不是只能獨行的嗎為什么一個人會因為另一個人而覺得靈魂在共顫。
為什么一個人可以這么喜歡另一個人。
她不是喜歡熱烈表達情感的人,可這一刻,她抱著傅斯恬,情之所至,情難自已“斯恬,我愛你。”
想把全世界都給她。
再次洗過一次澡后,兩人擁抱著睡下了。
傅斯恬做了一個夢。
夢里有時懿,有最好的未來。
夢里,她和時懿都長大了的樣子。她們回到了申城浦順東路,東路建了嶄新的小區。她和時懿走進其中的一棟樓,打開了一扇門,門內客廳里,母親回過頭看著她們盈盈而笑。
她在夢里笑出了聲。
時懿在夢外跟著她笑彎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