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懿說風涼話“人總要學會自己長大。”
簡鹿和狂哭不止“10e,你沒有心。”
“你有異性沒人性。”
“啊,不是,有同性沒人性。嗚嗚嗚嗚。你就是不想要電燈泡了是不是”
傅斯恬止不住笑,不放心地上滑聊天記錄,又看了好幾遍時懿發的那一句“同上”。不是眼花,確確實實是時懿發的,也確確實實是緊跟在自己那一句后面發的。時懿真的即將和她再做兩年半的同班同學。
傅斯恬趴到小兔子玩偶身上,開心地蹭了好幾下,再抬頭就看見彈窗里有時懿的消息。
時懿向她確認“后天下午回來對嗎”
傅斯恬立刻回“對。”
時懿說“我去接你。”
傅斯恬覺得耽誤時懿時間“不用啦,我和熙竹一起坐公交一起過去就好了。”
時懿直接忽略那句推辭,“具體車次發給我。”
傅斯恬心暖,眼波漾了一下,順從心意,不和她客氣了。她把車次信息截圖發給時懿。
時懿說“好,我在出站口等你。”
傅斯恬應了句“好”,看到窗口頂端提示簡鹿和在舍群里發的消息,忍著羞和時懿膩歪“我不要學著自己長大嗎”
時懿回得很快“你不用。”
傅斯恬追問“為什么”
時懿說“你是難纏的品種。要纏著我才可以長大。”
意料之外的答案,傅斯恬笑了起來,無言以對。她想著找一個合適的表情包回時懿,發現時懿的“正在輸入”還在動。
她把表情窗口收起來,等了好幾秒,時懿的“正在輸入”終于停了下來。
她的消息發了過來,很短的三個字
“我也是。”
傅斯恬盯著屏幕,甜意在心底徹底泛開。
兩天后,申城動車站的進站口前,傅斯恬和陳熙竹會合。一個寒假沒見,陳熙竹一見著傅斯恬就繞著她轉了兩圈,打趣她“感覺不一樣了。”
傅斯恬大概知道她又要說什么羞人的話逗她了,故意問“是不是胖了過年就容易發胖。”
陳熙竹秀眉一挑,手捂著自己的臉,語氣不善道“我懷疑你在含沙射影。”
傅斯恬輕笑,一臉無辜“沒有,我沒有。”
陳熙竹懷疑地睨她,繃不住也笑了起來。
傅斯恬拉著她行李箱的把手,轉移話題“走啦,我們快進去吧,一會兒檢票了。”
陳熙竹跟上她的腳步,還是沒放過她,調侃了好幾句。
路上,陳熙竹和她分享寒假生活,除了開學不久后就要和隔壁學校打的辯論賽,她提到的最多的就是尹繁露。
尹繁露家鄉會下雪,雪景還挺美,她讓尹繁露在雪地里幫她寫“陳熙竹,桃花朵朵”,結果尹繁露在雪地里寫“陳熙竹,癡心妄想”,氣死她了;尹繁露挑新年衣服,給她發照片問她意見,她認認真真地給她挑選,結果尹繁露根本不聽她的,最后選的完全都跟她選的不一樣,也不知道她什么眼光;尹繁露情人節為了活動掛件,要她陪她做游戲里的情人節任務,說是事后必有重酬。她以為是開玩笑的,沒想到情人節還真收到了她寄過來的一大箱零食,說是報酬。
說著,她還從書包里抓了幾塊巧克力分給傅斯恬“好像是外國的,還挺好吃的。”
傅斯恬拆著巧克力外包裝,總覺得好像哪里不太對。可她看陳熙竹說得一臉坦蕩,又覺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時間在閑聊中飛速地滑過,傍晚時分,她們抵達申城。
隨著人流往出站口走,遠遠的,她們就在檢票口外看見了時懿。
人群中,時懿穿著一身輕薄修身的白色大衣,面容清冷卻不失妍麗,宛如一朵雪中盛放的玫瑰。只隨意站著,便讓周圍往來的人群都成為了暗色的背景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