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呼吸都被攫取走了,時懿的吻,溫柔綿長,又充滿了掠奪性。
時懿怎么又變厲害了。傅斯恬無措地揪著時懿的衣服,身子逐漸后仰。
“哐當”的震動聲在封閉的地下車庫里響起,是車子剛入庫時碾過減速帶的聲音。傅斯恬心一慌,本能地要后縮結束這個吻。
沒想到時懿竟然伸出手,扣住了她的后腦勺,像是懲罰,輕碾她的唇珠,加深了這個吻。
“哐當”聲再次響起,是車子又過了一條減速帶。
傅斯恬記不清到這一個車庫是要拐過幾個彎,過幾個減速帶。她一邊享受著時懿的熱吻,一邊拉長了耳朵聽車子碾過地面發出的每一聲聲響,神經緊繃,腎上腺素激升,心跳過速,像是要沖出胸腔。
別樣的酣暢淋漓,別樣的煎熬。
車輛行駛的噪音聲好像更接近了。
不可以了,傅斯恬發出嗚嗚聲,下狠心輕推時懿,別開了頭。“時懿”她發出氣音,“有車來了”
時懿松開了她的后腦勺,一只手扶在她的肩上,一條腿半跪著凝視著她。
傅斯恬艱難地支著腰,小臉緋紅,眼里水霧蒙蒙,剛被欺負過的雙唇嫣紅得可憐又動人。
時懿用大拇指輕撫她的下唇,傅斯恬緊張地抖瑟了一下,時懿眼眸漾起笑意,摟著她的肩,把她拉進了懷里。
“時懿”傅斯恬猝不及防,栽進了時懿的懷里。
時懿在她耳邊呼氣,問“怕不怕”
傅斯恬緊張得不得了,剛要掙扎,那輛一直碾在她神經上的車子忽然熄火了。
不不過來了傅斯恬愣住。
時懿顯然也聽見了,輕輕地笑了起來。太可愛了。
她揉著傅斯恬的后腦勺,解釋“不會過來的。”
傅斯恬悶聲問“你怎么知道”
時懿說“這個車庫其他的車位幾乎都還沒賣出去。”
傅斯恬“”嗚嗚嗚,丟人,羞到不好意思抬頭。
時懿抱著她,由著她不自覺地撒嬌,唇角是寵溺的弧度。“餓不餓”
傅斯恬說“還好。你餓了嗎”
時懿說“有一點。”
傅斯恬抬頭望著時懿的下頜線條,啾了一口,迅速地退出了時懿懷抱,坐正身子,系回安全帶。“那我們去吃飯吧。”
時懿摸著下巴,唇角翹了起來。她把傅斯恬剛剛扣上的安全帶又解開了,“回家里吃吧。”
傅斯恬愣了愣,想到后備箱里特意從檸城帶來的米粉,說“好。你想吃炒米粉嗎我給做。”
時懿點頭“想吃。不過,下次吧。”她打開門下車,“我做好晚飯了。”
傅斯恬緊張,“你做的嗎”
時懿不看傅斯恬“算是吧。”
傅斯恬信以為真,視線落在了時懿的手上,擔心之情溢于言表。暑假借住的時候,時懿不是沒嘗試過要給她露一手的。但事實證明,天才與笨蛋,有時候可能就只差一個菜板。
時懿又尷尬又窩心。她把車門關上,擋住傅斯恬的視線,“手沒事。走吧。”
傅斯恬下車后確定時懿真沒事,這才安下了心。
時隔大半年再次坐上這部電梯,傅斯恬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那一日她拖著行李箱站在這個鐵盒子里是怎樣絕望的心情仿佛還歷歷在目。
時懿忽然伸手牽住了她,穿過她的五指,十指相扣。
傅斯恬側目看她。
時懿眼眸深深,似有萬語千言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