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笑瞇瞇地看著兩人,把百合花遞給時懿,會心地笑。
小姑娘走后,時懿把手上的百合花遞給傅斯恬,奇怪問“誰買有什么區別嗎”
傅斯恬下意識地接過花,笑著不肯說。
時懿用眼神逼問“嗯”
傅斯恬只好坦白回答“一般這樣街邊賣花,不都是找男生買給女朋友嗎所以她一開始找我,是不是我比較”她語氣里都是狡黠的笑意,“攻”這個字,卻還是心虛地不好意思說出口。
時懿輕聲嗤笑“她是看你比較好騙吧。”
“”傅斯恬眨巴眼睛,好有道理啊。她捂臉,狡辯,“才不是。”
綠波澹澹,青瓦白墻、翹角飛檐前,她站在河岸旁,梨渦清淺,人比花嬌,水秀靈動,仿佛與這江南迷人夜色融為一體。往來行人不絕,時懿卻覺得眼底只余下她一人了。她忍不住就著手中抓握著的手機,拍下了這一副畫卷。
傅斯恬一無所覺,她放下手,望向時懿,就聽見時懿定定地看著她說“你說了不算。”
傅斯恬露出疑惑的眼神。
時懿勾了勾唇,貼近了她說“買兩條旗袍,我們就回去吧。回去了才知道。”她那樣抬眸望向她,楚楚動人,她想著她穿旗袍
立著的樣子,就旁的什么心思都沒有了。
只想回酒店。看她穿,再看她脫。
傅斯恬臉紅了個透。
年輕的生命像是有耗不完的熱情與精力,八天里,她們輾轉于江南一個又一個的城市,穿梭于現代城市與古鎮水鄉之間,走街串巷、看展逛博、登高望遠、泛舟夜泊,在夜晚導航帶錯路時一起發怵,在換不到零錢上客車時一起發懵,在一站又一站的景區里逛得盡興,在一張又一張的大床上鬧得開心。
那是傅斯恬二十年人生中最難忘的八天。
最后一天,她們在水鄉的驛站里給朋友們寄明信片,傅斯恬寫,時懿就幫忙貼郵票、蓋戳,反之亦然。驛站代寄服務,時間可以選馬上,或者一年后、兩年后、五年后,最長可選十年后。
傅斯恬提議要不要寫個十年后的給對方。
時懿心底里覺得,十年后這家店在不在還是個未知數。但看傅斯恬亮晶晶的眼眸,她還是縱容了自己與她一起天真,欣然同意了。
兩人并排坐著,認真地在明信片上書寫著。
時懿以為自己寫得很快了,沒想到,傅斯恬寫得更快,沒兩下就蓋戳貼郵票了。她難得生出了好奇心想看看她寫得什么,沒想到傅斯恬飛快地蓋住了明信片,不給她看,“現在看了就沒有驚喜感了。”
時懿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沒說什么,卻挪遠了半個身位蓋戳,也不給她看了。
傅斯恬看她少有的孩子氣模樣,笑得梨渦深深。
排隊等著寄馬上要寄出去的那幾張明信片時,陳熙竹發來了短信,問傅斯恬“你們玩到哪里了呀嗚嗚嗚,繁露臨時被她老爹召喚回家了,不知道她出國前我們還有沒有機會能再見一次了。”
她說“我昨天和她約定了,如果到大四我們還沒有分手,我就爭取拿全額獎學金去她那里讀研,拿不到就貸款去。我現在冷靜下來了想想。啊,我是不是瘋了”
傅斯恬看完不自覺笑出了聲。
時懿用眼神詢問她。
傅斯恬把短信給她看,由衷夸贊“她們好有決心,好厲害啊。”
時懿眸色淡淡地看著她。
傅斯恬想了想,笑說“我們也會努力的,不會輸給她們的。”
時懿這才勾了勾唇,露出滿意的笑。
“嗯。”
作者有話要說這下數了很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