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書院。
陸澤安和恩師李文伯下棋,李文伯最得意的學生就是他了,兩人關系也非同一般,亦師亦友。
李文伯感嘆“你訂親之前,不說每逢沐休,一個月總能來我這里三四次,自從訂婚了,我這見你,實在是有些難哦。”
陸澤安落子“老師,是我的問題,和我訂親沒關系。”
李文伯“”
他這還沒說什么呢,就護上了
李文伯“行了,把人帶過來我瞧瞧,你師母前幾日也念叨著呢,正好我們準備一桌酒菜,一起吃頓飯。”
陸澤安“恭敬不如從命。”
李文伯“你答應的倒是快。”
李王氏過來,“你們兩個說什么呢,嘗一嘗我做的這個竹筒飯。”
李文伯“能說什么,說澤安的未婚妻,心思純良,美貌動人,處處都好。”
陸澤安笑道“師母,你做的菌菇湯好喝,不知道回去的時候,能不能給我些你們自己采摘的菌菇”
李王氏“還是你會吃,一會師母多給你帶一些,還有啊,這邊還有些剛剛曬好的筍干,一會也給你帶一些。”
清晨天色微亮,姜勝有些不愿意起來,天氣愈發的冷了,等到了冬日,這不是更冷,磨蹭了一會,姜勝還是爬了起來,和平時一樣,沒有吵到姜周氏休息。
到了宮門外,姜勝步子都快了一些。
陸澤安“姜伯父。”
姜勝回頭,“澤安啊。”
陸澤安“近日天氣愈發寒冷,姜伯父要多加衣御寒才好。”
姜勝擺了擺手,“知道知道。”
承恩侯遠遠的看著這兩個人,一時之間竟然是吹胡子瞪眼的,冷哼一聲,邁著步子往前走。
陸澤安“姜伯父,昨日沐休,我去了白鹿書院見了恩師,恩師知道我訂親的事情,想要見阿甜,我想帶著阿甜去拜訪恩師。”
姜勝“應該的。”
陸澤安“我去師父那里時,師父讓我帶回來一些他采摘的菌子,還有自己曬得筍干,味道都很鮮美,我今日上朝前,讓家里的小廝送到姜伯父府上了。”
姜勝“你這是給我的,還是給阿甜的,這幾日她倒是喜歡喝什么菌菇湯。”
陸澤安“是給阿甜的,也是孝敬姜伯父的。”
姜勝當年和姜周氏在一起的時候,姜家不同意,周家也擔心姜周氏小門小戶嫁過去委屈,姜勝覺得,自己要是有陸澤安三分本事,當初的路可容易得多了。
承恩侯跟在他們后面,氣的揮了一下衣袍,他怎么不見陸澤安孝敬孝敬他
姜甜今日披了一件藍色的連帽斗篷,她從府里面出來時,陸澤安已經站在馬車旁等著她了。
今日風稍微有些大。
姜甜“澤安,你怎么不去馬車上等我呀。”
陸澤安“無事,我不冷的。”
姜甜正被陸澤安扶著上馬車,陸澤安的掌心溫暖,確實不像很冷的模樣,她這才抱著自己的湯婆子進了馬車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