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野熒自覺運氣不好,抽卡次次大保底不說還次次八十抽朝上才能出金。她不信邪的就是不重新開號,結果好運一次都沒降臨在她這個史詩級非酋的身上。
這其實也正是促使她拿熒單通深淵的動力。
她最初的時候也想有靠譜的同伴好吧但這狗游戲根本就不給她依賴同伴的機會。隨著游戲上市的時間逐步變長,作為開服玩家的她就算再非酋也擁有了不少的同伴,但實際上有同伴和沒同伴對她而言都沒有什么用了。
并肩作戰的伙伴只會影響她揮刀的速度,老婆什么的放在塵歌壺里養著就好了。
但她沒有想到的是即便換了一個游戲,她的臉也依舊沒有變白。
眼前的少年有著一張昳麗的面容,瓷白的皮膚之上,藍紫色的眼眸冷漠中帶著一絲諷意。他抬手輕扶頭頂帶著的夸張的市女笠,微微抬起下巴。
“這不是那位大名鼎鼎的旅行者嗎”少年唇角勾起,“在誠懇地問好之前,或許你應當先同我說說這究竟是個什么地方。”
“你可真是一如既往的特別不討喜啊。”想到對方是自己抽出的第一個五星角色,星野熒及時剎車,把那句沒說出去的“討厭”二字給咽了下去,“現在有一個好的消息和一個非常好的消息,你想先聽哪個”
眼前的少女是自己印象中熟悉的模樣,語氣也和過往沒什么區別。散兵相信眼前的是活生生的旅行者,但這個世界的存在讓他感到質疑。
提瓦特大陸的七個國家他都曾踏足過,卻從沒見過這樣一個地方。
“嘿大散兵”星野熒及時把“大炮”兩個字給咽了回去,不然他們倆可真的開局就掰了,“勞您回答一下”
少女的手在自己眼前晃了晃,清脆悅耳的聲音聽起來很是親昵。
然而星野熒的手很快就晃不動了,感受到溫熱的觸感,她看了眼抓住自己手腕的手,小聲“嘖”了聲。
“我可沒有時間在這里同你廢話,旅行者。”散兵的聲音很是不耐煩,看上去下一秒就忍不住出手了一樣,“為了你的性命著想,我奉勸你先把知道的都交代出來。”
“嗯嗯。”星野熒乖巧點頭,臉上揚起甜甜的笑容,“不過我覺得你還是叫我熒比較親昵,你覺得呢阿散”
散兵“”
事情的發展并沒有出乎星野熒的意料,在她說出這一句話后散兵就立刻出了手。紫色的雷光從虛空中乍現,卻在堪堪接近少女的時候被一道無形的屏障擋了下來。
看到完好無損甚至連頭發絲都沒掉一根的少女,散兵微怔。
“就知道你是舍不得傷害我的阿散。”趁散兵微怔的時候,星野熒親昵地握住了他剛剛施放戰技的手,金眸彎了彎,“因為我們可是伙伴呀。”
在散兵怔愣的時候,星野熒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還好原魔的游戲機制是起作用的。
因為卡池中角色的危險性,為了防止玩家一開始就被自己的同伴反殺,原魔設定卡池中的角色剛出場的五分鐘內對玩家無效化。這也就是星野熒為什么在實力未知的愚人眾執行官第六席面前如此有底氣的原因。
在散兵的印象中好吧,他也不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熒。
按照常理來說知道他是愚人眾第六席的人,怎么都該警惕和嚴陣以待。但他并未從星野熒的眼中看到任何恐懼的情緒,即便他揭示了虛假之天,對方也只是稍微驚訝了一下,像是敷衍他一樣裝出了很驚訝的樣子。知道他最后離開,也像是對方刻意放走他一樣。
令人惱怒。
明明實力遠不及自己,明明自己處于劣勢,卻好像完全不在意,就像自己在對方的眼里無關緊要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