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無聊的比喻來試圖證明一件事本身就是最愚蠢的。”在對方開口前,星野熒先一步打住,“我只是客觀的討論一下社會現狀,沒有在罵您,請您不要對號入座。”
條野采菊面對著眼前這個膽大到完全不似高中生的少女,不做聲響地聽著她的心聲。
心跳速率平穩,從被逮捕到坐在審訊室的座位上,她的心跳從未產生過半點波瀾。
“你看上去從容極了。”條野采菊道。
星野熒搖了搖頭“我挺害怕的,這樣說你能放我回去嗎”
“在市中心發動襲擊的是港口afia的人,經過他的口供,他表示與你相識。”
星野熒心跳漏了一拍“我什么時候認識他”
“無論奶酪是用什么工序做成的,這都不會影響最后的食用。只顧品嘗食物的人也同樣不需要關注過程。”條野采菊將手邊的文件推到了星野熒的身前,“無父無母,從孤兒院長大。目前就讀于鬼滅學園,摯友是谷崎直美如果他們知道你與港口afia有著密切的聯系,你無論哪里都無法回去。”
星野熒眸光微沉,變化的心跳聲也是同一時間傳到了條野采菊的耳中。早已計劃好一切的條野采菊并不意外。
對于這種出身的人,最薄弱的心理防線便是歸屬。
“一旦因為不交代清楚,你將會在這里度過相當久的一段時間因為我有著足夠的人證和物證可以證明你與這次的兩位罪犯有關聯。”條野采菊不緊不慢地道,“你將會因為被逮捕的原因暫時休學,而你休學的原因也會被你的老師知曉。作為你的家屬,孤兒院我們照樣會通知到。而谷崎直美”
條野采菊笑“你不會不知道她是武裝偵探社的人吧。”
前面的話星野熒都沒作聲,直到聽到了這個名詞,她的眸光微閃“武裝偵探社”
“這時候裝傻真的無趣,星野小姐。不過我向來寬容,所以如你所愿。”條野采菊對于她的反應很是失望,“武裝偵探社和港口黑手黨一直都是水火不相容的狀態,如果你是afia的人,毫無疑問也就站在了武裝偵探社的對立面也就是身為武裝偵探社經理的、谷崎直美的對立面。”
“正義和死亡并不相悖,但恐怖襲擊造成的這種程度的死亡無論從哪方面來說都不隸屬于正義呢。”在將這些說完之后,條野采菊并沒有停下,而是放松下來,聲音都聽起來輕快了幾分,“如果谷崎小姐知道了你的所作所為她真的還會一如既往地信任你嗎”
“為什么不會呢”
在星野熒說完這句話之后,門被打開的聲音響了起來。
末廣鐵腸看到星野熒冰冷的眸光,眉頭微皺“條野,她還沒有充足的理由定罪。”所以不要為了你的惡趣味試圖擊潰一個孩子的防線得到你認為正確的答案。
后半句話尚且未說出來,末廣鐵腸就感到肩膀被一只手壓了壓。
“嗨”太宰治從門后探出頭來,樂呵地同星野熒招了招手,“好久沒見啊,嗯該稱呼你什么好呢”
可惜他的招呼并沒有被室內的那兩個人注意到,在太宰治看到星野熒的神情時,他微微一怔。
星野熒抬起頭來,金色的瞳眸平靜地注視著眼前的軍警“無論是休學還是怎樣,即便我是港口黑手黨的人,哪怕我是隊長、干部、乃至首領。”
在眾人的目光下,星野熒微微歪頭,眼睛彎了彎“該是我的就是我的,氣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