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你這劍是從哪里變出來的是什么魔術嗎”
面對太宰治的好奇,星野熒眉頭微皺“你們這個世界的武器難道不是憑空變出來的嗎”
太宰治歪頭“嗯”
星野熒“那就當我剛剛變了個魔術吧。”
知道這個世界和原神不一樣,現在再將鐵劍給收回去自然是不太合適。既然不收回的話
仍在使用元素視野的星野熒看著地上鋪著的很是均勻的黑色霧氣,抬起劍來,插了下去。
在劍尖咦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入霧氣之時,她的耳邊似乎是傳來了尖銳的叫聲。也是與此同時,那一小方地面的黑霧迅速向四周散去,完全避開了裹挾著巖元素之力的劍刃。
星野熒挑眉。
所以還真怕啊。
看著在炙熱的太陽底下閃爍著熠熠寒光的劍鋒,太宰治陷入短暫沉思。
“我剛才給他們講過這劍沒有開刃,多少也放在背光的地方給我點面子。”
“nc可沒有那么智能。”星野熒道,“如果真的會因為這個原因就降下強烈視線的話多半是什么觸發任務的重要角色吧。”
“嗯你在說什么游戲嗎”
星野熒這次就完全沒有搭理他了。
“好過分啊熒。”太宰治看上去很受打擊。
“哦。”星野熒摩挲著茶杯,“話說你有沒有察覺到什么視線”
“就憑你這個架勢和態度,有不少人從一開始就在望著我們了吧。”太宰治嘆了口氣,“不過如果你說的是后面的那個人的話明明是在盯著你,偏偏讓我后背感覺有些發涼。我可又是被牽連了呢。”
在太宰治這邊又得到了一次確認后,星野熒開始不動聲色的審視起那個人來。
那個人穿著一身黑色的、看上去像是制服的衣服。頭上綁著個丸子頭,眼睛修長,長得挺帥但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應該是星野熒金眸微瞇。
在非元素視野下,他和一個正常人無異。但在元素視野下,星野熒清楚的觀察到他體內所充斥著的黑霧。
“簡直要比地上還要濃郁了”
想起了自己的任務,雖然還沒有去查看「咒靈」究竟是個什么存在,但星野熒自覺八九不離十了。
咒靈什么的應該就是那個家伙吧。
不過如果現在過去的話未免會打草驚蛇,萬一要是傷害或者驚嚇到路人,任務完成度肯定也會大打折扣,更別提聲望值會給多少了。
現在不能讓“咒靈”嚇唬到路人的話那她就必須想一個更好的方式清場才行。
“我說,太宰。”
被冷不丁的叫了一聲,太宰治放下了在紙上亂畫的筆,托著下巴道“怎么”
“你說我要是拿著刀隨機挑選一位幸運觀眾把他桌子劈了。”星野熒比劃了一下,“是不是大家就會以為這是恐怖襲擊,紛紛跑出去啊”
“嗯,雖然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但不可否認想法很好,可操作性也很高。”太宰治點了點頭,“就是以后門店看到你這張臉大概率會把你直接拒之門外吧。”
“有理。”星野熒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就在太宰治以為對方只是在開玩笑的時候,她一句話差點沒讓他剛喝下去的茶水噴出來。
“那要不然你去”
“不是,我有什么理由嗎”
“算了,還是我自己帶頭套吧。”星野熒看上去很是遺憾,“不連累你了,看我對你多好啊,這里不會有心臟病吧如果有人被我嚇死我可是會很難過的。”
“有沒有人會被嚇死我不知道,但我可以確定一點。”太宰治捧著杯子,神情復雜,“這次你再進局子我可是真撈不出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