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擔心我會在用完你之后便將你滅口的話我更傾向于可持續發展。”森鷗外搖了搖頭,“將你的價值只限制在一次的咒靈祓除上,實在是太暴殄天物了。”
“你就直說想多利用我幾次得了。”星野熒按了按眉心,“不管你怎么說反正我不信有我這樣一位優秀員工怎么說也不是壞事吧”
其實信是信的但我有任務啊。星野熒心里如是,但面上則是一副“我就是不信你就得讓我入職”的堅定模樣。
“雖然我也很想信任你,但如果武裝偵探社和港口afia發生”
“如果發生了沖突的話,我自然是絕對地站在港口afia這邊。”星野熒道,“或者你認為對于我來說,武裝偵探社除卻我朋友在那里之外,還有什么值得我關注的地方嗎”
一個人的眼神是不會騙人的。
那雙金色澄澈的眸子此時此刻正倒映著自己,少女自從到了這里以來,便一直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樣。
沒有恐懼,沒有疑惑,如果說真的有什么的話那或許是一種探索全新的、自己從未見過的環境的激動。
而現在,少女眼中最開始的那分興致盎然也消失了。
在委托樋口一葉給她送去信件的時候,他就早就已經調查清楚了星野熒的履歷。從出生到現在,無論哪一點都和普通人沒有區別。但偏偏就是這樣一個明明不顯眼到極致的人,卻在本不該她張揚的時候張揚到了極致這本身就是一種令人費解的現象。
明明是十來歲的年齡,卻在明知道他的身份和港口afia勢力的情況下,將自己放在了完全平等的位置與他進行交談即便自身沒有那個實力。
但森鷗外能看出來星野熒并不是傲慢或是自大。
與其說她對局勢的把控和對自己實力有著相當自信,不如說她好像一直以來都有著某種把握。
冥冥之中有什么在支撐著她去做某件事,也使得她做某些事需要關注的只有事情的結果,而影響、輿論、甚至是被利用還是被依賴這些都不在她的考慮范圍之內。
“既然你這樣要求的話,我自然也沒有拒絕的理由。”森鷗外道,“但背叛港口黑手黨的下場可不是兒戲。”
“您直接說答應我了就成,我又不大靈光,萬一繞著繞著以為你拒絕我了可就難過了。”星野熒確定了什么之后,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靠在了椅背上,忽然她又想到了一件事,再度坐直了身體。
“不過有一個大前提。”
“哦”
“你也知道的,我有自己的親戚朋友或者社交什么的。”星野熒有些不好意思道,“如果讓他們知道我是你們這邊的人那我麻煩可就真的大了。”
森鷗外嘆了口氣“你還真是第一個敢這么提要求的人。”
“怎么說呢,人都有主業和副業吧。”星野熒含糊道,“在空閑的時間里多讓生活多一點刺激感、順便多賺點零花錢,這也不是一件壞事,畢竟你也知道我沒有什么經濟來源,最大的財產就是父母給我留下的那套房子,但可惜已經塌了哦對,幫你解決一個大問題之后會給委托費吧不介意的話,要不然給夠錢幫我把那個房子修一下”
森鷗外“這是你臨時想出來的報酬吧。”
“哪兒的事。”星野熒矢口否認,“要不是因為房子塌了我怎么可能半夜來這里想要申請入職,不就是為了找個地方湊合過幾天嘛。”
愛麗絲都聽不下去了,咬著叉子道“你這借口也太隨意了。”
“嗯是嗎”星野熒無辜道,“可我已經很努力地在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