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可得好好謝謝我。”
“就算沒有你這些我也完全可以應付得來,明白”
“那些渣滓還要勞煩世界第一可愛的公主殿下出手的話”
“白毛混蛋,你還就叫上癮了是不是”
輔助監督一邊開著車,一邊抬手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他已經聽那兩人吵了一路了,從頭到尾就沒有停過。光是“公主殿下”這個詞匯就已經被調侃了不下十次,五條悟還樂此不疲,一點停下來的趨勢都沒有。
而坐在副駕駛的那位看上去完全是路人甲的男人則是波瀾不驚,像是對事情的發展總有預料一樣。在發現他的視線后,還特地往把頭往他這兒偏了偏,露出滄桑的笑容,并且搖了搖頭。
“美少女的心思你不要猜。”
輔助監督“”神他媽美少女的心思你不要猜啊
天知道他在車站外面準備接五條悟回去的時候,看到和他一起出來的還有兩個人的時候,內心是多么的恐慌。直到五條悟說那是他發現的野生咒術師的時候他才安下心來。
這件事是由他和政府進行溝通的,如果車站里面真的有普通人沒有出來的話,或者是有普通人出來了并且暴露了咒靈的信息的話,他可都是要被問大責的。
搞不好這個工作也有可能。
只是野生的咒術師向來不太靠譜,雖然咒術師的上限和下限都是由天賦決定,但未經過老師教導便自然而然的使用出咒術的人幾乎為零。
普通人甚至連咒靈的存在都不知道,更別說使用咒術反擊了。
所以在聽到星野熒說“我沒有老師,我也沒有使用咒術”的時候,他第一時間便是產生了懷疑。
直到五條悟幫她作證,說她體內真的沒有多少重力流動,完全是靠咒具才解決的咒靈時候
他的疑慮也根本沒有減輕,反而是更重的好吧
剛剛使用完的咒具說丟了就丟了完全當咒具的制作不需要精力和錢的是吧
所以他還是決定仔細觀察一下,萬一是由自咒術師組織成的敵對勢力加入了高專,那他就是真的罪該萬死了。
然后他就一邊開車一邊分神聽這兩個人毫無意義的掰扯了一路。
“殿下是絕對不會認錯的,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是我就這么覺得。”淵上對輔助監督道,“大概率只能你那邊那位少爺先松口了。”
“巧了。”輔助監督面無表情道,“聽你這么一說,這兩位臭味相投。”
“嚯。”淵上抹了把臉,“那可真是不幸。”
“女人就是麻煩,那個特級咒物只是不知道被不長眼的家伙撿到了做成了個蝴蝶結就讓你寶貝的不行。”五條悟雙手交疊墊在腦后,翹著個二郎腿道,“哪天吸引個特級咒靈把你給吃了,那可是想笑都笑不出來咯。”
“我不是說了嗎只要你把他的來龍去脈和所有相關的人都給我講一遍,我立馬把這玩意兒雙手奉上。”星野熒手里捏著蝴蝶結中間的那個眼珠子,瞇著眸道,“讓你說兩句話都跟讓你賣身似的不情愿人家牛郎好歹還會叫兩聲呢,我看你這連臺面都上不了。”
輔助監督一頓“這是一個女孩子家家能說出來的話嗎”
淵上“我家殿下一向豪邁不拘小節,而且本身就是這位少爺不老老實實懷著誠懇的心奉上自己的回答的吧”
“這就和便秘沒有什么區別你就算知道便秘的原因也拉不出來。所以你越想讓我說我就越不想告訴你,因為告訴你也沒用,以上”
淵上“這多少有些太無禮了吧”
輔助監督瞥了他一眼“我覺得比喻倒是生動形象。”
身為輔助監督他一向不爽整天給自己找事兒惹事兒的五條悟,但難得掰回一局,他竟然對那位的觀感好了這么一些。
但很快他就想給剛剛的自己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