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就是覺得治安挺差的。”
她本來以為中倉是地下場所之類的,結果完全沒有想到建設的那么明目張膽,甚是把牌子還做得那么大,張揚的緊。
不過如果對比一下橫濱的那五座大樓,眼前的建筑也算不上什么。只是眼前的地方可是東京。
星野熒再一次體會到了港口afia的勢力的膨脹。
“走了。”
“是。”
兩人一前一后走了進去,里面就是正常的大廳。和一般的商鋪沒有什么區別。走了不遠就有一個柜臺,在那里是穿著得體工作服裝的侍者。
等到星野熒兩人來到柜臺前,那位始終掛著微笑的侍者才問道“兩位,請問你們有什么需求嗎”
“我應該沒來錯地方吧我記得中倉應該是賭場來著。”星野熒雙手搭在柜臺上,微微歪頭,“但這里太安靜了。是我來錯地方了還是你們這里沒什么生意”
在她說完這一句話后,星野熒便感受到了無數道視線盯上了自己。她默不作聲地看向周邊,無論是打掃衛生的人還是保安,亦或者穿著工作制服的人,雖然沒有表現的很明顯,但她很確定自己的判斷。
或許是游戲打多了,她的敏銳性和知覺都比一般人來的要強些。
淵上也同樣察覺出來了氣氛的變化,下意識的往星野熒旁站近了點。
“我有些聽不懂你在說什么,小朋友。”侍者依舊掛著微笑,“就算這里真的有賭場什么的,也不是你這種年紀該來的地方吧。”
“竟然就這樣坦然承認了”星野熒挑眉,“你不怕我是軍警或者政府那邊來搞你們的”
“我可從來沒有承認。但如果你再這么說的話,我就要請兩位離開了。”侍者微微頷首,但語氣卻明顯加重了幾分。
雖然事態很是緊張,正常人都不會來一家正常商鋪砸場子。但不知道為什么,淵上莫名有種星野熒是故意的感覺。
于是他便偷偷瞄了眼,在看到星野熒眼中的玩味和交疊的十指的時候,淵上面無表情地收回了目光,并且確定了自己的判斷。
看來之前他們還是不大熟悉,之前見的那幾次殿下可沒有那么明顯的暴露出自己的惡趣味。
他之前還覺得自己能調戲兩下打不過是一回事,但口舌方面,身為文職人員的他多少也有些優勢。但現在那種想法則是被徹底打消了。
現在只要公主殿下不玩自己,他就已經該感恩戴德感激涕零了。
“你們這殺意還真夠明顯的,都已經是地下產業了,讓我這個小孩來玩玩又怎么樣嘛。”星野熒指關節輕輕叩打著木質的柜臺,有些生氣地抱怨道,“我都已經十八了,一天到晚酒也不讓我喝。真是夠討厭的,我也想試試成年人的東西嘛。”
“十八你十八你不應該已經”下意識的質疑還沒說完,淵上就感覺自己的腳傳來火辣辣的痛感,頓時捂住了自己的嘴,堵住了沒喊出來的痛呼。
這種游走在生死邊緣的感覺真是刺激。淵上疼的眼淚都出來了。
隨著大廳內的氣氛越來越壓抑,安靜的落針可聞。星野熒輕笑一聲,從內襯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張被折疊了很多次的紙來。兩指夾著遞給了淵上。
“把它展開。”
淵上自然是乖巧照做,一層一層不厭其煩地將那張紙展開之后,才能讓看到的人真情實感的體會到這張紙被到什么程度。
淵上雖然不是強迫癥,但看著這張字跡都被折的模糊的紙也隱隱有點不舒服的感覺了。
星野熒將已經被展開的紙張拿了過來,鋪在了侍者的面前。
“我現在可以進去了嗎”
那張紙不是別的,正是走之前森鷗外交給自己的“諭令”。
侍者在仔細辨認出上面的字跡后,態度立馬進行了大轉變,他的神情變恭敬起來,右手撫胸深深鞠了一躬“剛剛的無禮很是抱歉,還望大人寬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