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
真是麻煩家伙不過蒙德的榮譽騎士竟然會聲稱自己飼養魔物,這點倒是讓他格外驚訝。
但這種拙劣的謊言著實產生不了什么信服力。
且不說她之前在蒙德和璃月做過的那些事情,就算單從她從橫濱趕往東京,還被中倉的侍者奉為上賓這點總不至于是特地來這里砸場子的,比起在這里為了一時意氣打架,他寧愿相信對方是借刀殺人。
而后他的想法很快就被驗證了。
“注意一點別把桌子給砸了。”星野熒看到被雷光波及的桌子和地面,明顯的肉疼了一下,“愛惜公物不知道嗎小心你經理的位置不保,到時候我可沒錢養你。”
然后星野熒就發現散兵朝她這個方向瞄了一眼,每次閃躲都往桌椅或者燈那沖。
星野熒“”
星野熒“哈哈,我最煩森鷗外那個老奸巨猾的男人了,抓緊把這些都給毀滅吧”
散兵連攻擊都懶得攻擊了,開始純躲避。
星野熒“呵。”
她發現了,如果要制服一個熊孩子就必須要比他更熊就行,此所謂以暴制暴。所以她把右腿搭到左邊大腿上,撐著臉繼續圍觀嘲諷“如果連我的驕傲都對付不過以后就別在我眼前裝嗯”
咒靈的幾百雙眼睛不知為何在同一時間轉向了自己,星野熒眼睛眨了眨,抬起手來擺了擺“嗨”
“唰”
地面上的影子處不知何時沾滿了粘液,隨著星野熒打了聲招呼,粘液向上凝結藤蔓一般扭動。如同伺機而動的獵人,只等獵物放下警惕才扣下扳機。好在星野熒反應及時一踩桌子,借力后躍躲閃過去攻擊。一陣溫潤的白光于手中變換成弓箭,空中頓時先后劃過兩道弧線。霎那間攻擊者便被狂風撕碎。
知道腳落地時星野熒才真正感覺到踏實感,而額頭也已經不知何時冒出了冷汗。
差一點就游戲結束了還是她大意了。
這里可不是原神那種無限次數復活的12游戲。
“我該感慨即便扈從也會弒主,還是該夸你的演技好呢。”散兵抬手解決了化為利刃的咒物,唇角勾起,“或者旅行者你來解釋一下,你現在怎么不寶貝你的寵物了”
“直說你看出來了就是了混蛋。”星野熒內心不爽,剛想再懟個兩句,眸光一凜。
“還是先保證自己不被殺死吧。”散兵嗤了聲,“旅行”
話還沒有說完,眼中就出現了正朝著自己閃爍的元素箭頭的光,下一刻,破空的聲響傳來。
那速度實在是太快,大腦甚至來不及反應便已經有了動作,他只能堪堪朝一旁偏身,耳膜卻是在一陣耳鳴聲后產生了難以言說的疼痛。
臉上濺上了液體,聞到血的腥味之時,散兵也已然轉身看到了身后之景。
那咒靈不知何時已經隱匿于影子之中,不知不覺從他的身后鉆了出來。因為只有元素視野才能窺視到對方的模樣,氣息與聲音對于非咒術師而言都如同擺設。他竟一時沒有注意到詛咒的軌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