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極為安靜的空間里,抬腳的聲音和利刃的聲音都是如此的清晰可聞。或許正是聲音聽得如此清晰,刀劍的觸感也很是冰涼。
星野熒停下了腳步,目光向左下看去,緊緊挨著脖頸的刀劍在暖色的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
那鋒利的程度,無疑是稍微一動便是皮開肉綻的結果。而她第一反應便是
他剛剛不還說自己沒有單手劍嗎轉臉就從背包摸了個來背刺她是吧
“我們剛剛才合作過,不至于那么絕情吧。”
那刀刃逼近了一絲,她便清楚的感覺到了左側脖頸上傳來的痛意,以及血液順著流了下來的觸感。
“剛剛只是我即興而為,也只是因為我想而已,旅行者。”身后的少年輕笑道,“我們之前的賬還沒算呢你不是說無法傷害你嗎”
“啊,這可就糟了,我現在跟你說,小孩子知道太多不好你信嗎或者換一句話說,我是為了你好。”星野熒抬手,食指按上了刀刃,“反正總而言之我也沒害你不是你對外人都很喜歡把刀架在脖子上讓人說話吧好歹都合作過了也不算是外人了,咱也別見外了。”
“這個時候還滿不在意的開著玩笑,真不知道該說你是心大還是愚笨。”散兵嘆了口氣,道,“如果你真的死了,我也不過就是少了一件玩具而已。”
“既
然這樣的話我回去給你買玩具行不行”星野熒認真道,“就算你買洋娃娃我也不會嘲笑你的,畢竟我怎么說都是一個大善人嘛。”
星野熒的存在對他而言,本身就是一個最大的疑惑。
雖然他同其他執行官向來沒什么好感,更別提是交流溝通什么的。但他也從羅莎琳和達達利亞、或者是手下的兵士那里了解了不少關于這位旅行者的實際。
畢竟他的目標從未改變,而旅行者前往稻妻,無疑是變數,大概率會成為他的阻礙。
即便不想承認,但熒在他眼里也還算是有些威脅。而他有預備達成之事,則無法容忍任何的沙子。
他曾以為旅行者是正直善良的勇者,是和他完全背道而馳之人。但他對她的理解也不過只是限于蒙德一面。這一次的交集,反倒讓他對少女產生了些許興趣。
只是無論如何,對方壓自己一頭這件事是他絕對無法容忍的。如果旅行者愿意順從于他,他倒也不是不能給對方一個機會。
“要威脅人就好好威脅,走神干什么”星野熒彈了下橫在自己脖子上的刀,“能不能有點惡人的職業素養啊”
散兵“”鯊心動了。
“你不會是想要殺人奪寶吧我承認你確實出了力,但最后的確是我補的刀。”星野熒瞅了眼不遠處地上的宿儺手指,很是肉疼道,“要不然我分你一點不過先說好我只能給你掰個指甲蓋兒。”
散兵“還是殺了吧。”
“嗯你說什么”星野熒沒聽清,不過她也挺好奇對方會給個什么答復。但散兵遲遲沒有再講一遍讓她心給貓撓了似的癢得很,準備再問一遍的時候。腳步聲從通道口傳來。
星野熒看向左前方,正好看到了滿臉驚愕一男一女。
星野熒眨了眨眼“你們誰啊”
窗的兩人你先看看自己的情況再說話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