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窗那邊知曉中倉的咒靈被兩個無籍咒術師解決掉之后,禪院家高層的第一反應便是封鎖住消息。
中倉的咒靈在之前的暴動中被評定為至少一級,其實際實力不詳。他能夠在那么短的時間內解決掉,并且據早上川那邊來說兩人都是幾乎無傷由此可以斷定這兩個人的實力絕對不下一級。
其中的一位還是之前上過電視的熟人,日本各地的窗信息互通,夏油杰回到東京咒術高專之后也是第一時間將星野熒上報一位讓特級咒術師都如此掛念的人,足以使他們印象深刻。
特征也很是明顯,未成年的淺金發少女。在門被打開的那一刻,視線便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以及
一點都沒有猶豫的朝她攻擊過去的禪院直哉身上。
他并沒有使用任何的咒具,與生俱來的天賦使得他的受力輕易便凝聚成實。如此這般的凝聚著殺意的拳頭毫不留情的朝星野熒的方向攻了過去,任誰都以為猝不及防的襲擊至少會讓這位咒術師少女吃上一壺,但結局偏不如此。
他的手腕被牢牢的抓住,被抓住的地方傳來了極為明顯的灼燒感。就仿佛是在火焰之中炙烤一樣。但這種感覺很快消失,就像剛剛穿心的疼痛只是錯覺,他順著那雙明顯非人的手抬起頭來,眼睛頓時睜大。
“咒、咒靈”
即便從一開始就沒有將目光放在除了少女以外的其他人身上,但也至少知道剛剛這里絕對沒有咒靈的存在。在眼前的抓著自己手腕的“人”,渾身上下都披滿著像鎧甲一樣的東西,胸前那灼熱的寶石如同心臟一般跳動。無論從哪方面來說,這都已經是跳脫人類的范疇了。
“直哉”
禪院直毘人看到這一幕當即就準備動手,結果下一秒就看到星野熒拍著拍深淵詠者的肩。
“差不多就行了,別嚇著孩子。”
隨著她這一句話的說出,深淵詠者微微頷首,抓住禪院直哉手腕的手也松了開來。身上的鎧甲逐漸碎為虛無,剛剛出現在眼前的怪物再度回歸了人類模樣。
星野熒環抱著打量了番淵上,滿意的點了點頭“多少還有點用,沒白疼你。”
“殿下沒傷著就好。”淵上摸了摸頭,“小事小事。”
他正愁著剛剛那件事該怎樣圓回來,怎么挽回星野熒的心來著。結果想什么來什么,總歸給了他一次英雄救美的機會。
于是淵上腰板挺得更直了。
這邊主仆兩人聊得挺歡快,只是場面的氣氛不怎么好。至少在看到深淵詠者的時候,警惕心就已經起來了。
深淵詠者身上的負面情緒是毋庸置疑的強烈,那種撲面而來的污穢氣息不容忽視。也正是因為那種感覺,他們便將“深淵詠者”與“咒靈”劃上等號。
有著如此靈智的咒靈至少也是特級。
“少年,大叔,你們怎么一副提心吊膽的模樣”星野熒從早上川僵硬的身軀后探出頭來,“你們不會真以為他是咒靈吧”
禪院直哉一開始就朝后退了幾步,但不知道是為了所謂的自尊心還是什么,眉頭都擰到一塊了也還是站在離星野熒不遠的地方。只是神情比起最開始的桀驁來說,現在只有警惕。
“你的咒式是操控咒靈”
最先開口詢問的是禪院直毘人,在確定兒子沒事之后頭腦就冷靜了下來,他的聲音渾厚,不怒自威。
“嗯有點熟悉,但我的下屬可不是什么咒靈哦。”
“不是咒靈嘖,你是真以為自己能騙得過我們這些咒術師的眼睛嗎”禪院直哉嗤了聲道,“連這種低劣的謊話都能說得出來,我看你真是一點好歹都不懂啊。”
淵上眉頭一皺又準備上前一步,結果還沒有動作就被星野熒給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