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你說水啊。”星野熒道,“我把剛剛那個水史萊姆給丟進去了,因為沒有水所以只好用它做湯了嘛。”
早上川“”所以就是把那個藍色的咒靈給融成水了是吧
早上川面露震驚的看著星野熒輕描淡寫地說出那么驚悚的話,只見星野熒越過了自己走向了剛剛禪院直毘人給自己的指定的座位落座在淵上跟過來之前抬了抬下巴“你來,我坐著歇會。”
淵上有淚但我不說。
隨著星野熒把東西一件一件的取出,禪院直哉逐漸對星野熒變戲法一樣的操作麻木了。他只是皺著眉看著地上燃著火的爐灶“能做出這種粗鄙之事的家伙還是趁早”
“好了直哉,你”
“真是想不通這種充其量只會變點戲法的粗俗家伙你們怎么看得上的,要我說就是禪院家她也不配涉足。”禪院直哉打斷了禪院扇的話,“老了眼神不好就趁早配副眼鏡,祝她真的能滿足你們的期待。”
尾音剛落,禪院直哉便甩了下衣袖,面色陰沉地大步流星出了門去。
“感謝你的祝福,我會努力的哦”星野熒剛喊完,門就被重重的合上了。
“真是不經逗”星野熒用只能自己聽到的聲音小小聲感慨了聲后詢問道,“嗯畢竟是客人,讓客人討茶喝是不是總歸不大禮貌”
從一開始她就有著數不清的其他更為合適且不惹糾紛的方式去完成這個任務,但禪院直哉的作為,和其他人的不作為。讓她從一開始就感到了不被尊重的試探。
他們放縱了禪院直哉的行為,同時也是在審視她這件“貨物”是否存在價值。
她可以用其他的方法來證明自己的實力,但卻順著自己的想法去做了落了面子的舉措。自視甚高的御三家之一在她做出這些事后必然會心生不悅。但又因為迫切的需要招攬她,又只能將氣憋著。
這種感覺想想都覺得愉悅。
從早上川的行為中,她判斷出了自己是“必要的”。身為“主角”的自覺也讓她知道自己是應當被爭奪的,這一切都給了她足夠的底氣。
就算無法將自己拉到更高的位置,對方也至少會平視著同她交談,因為她同樣不悅,且對這里并沒有留念,或者說“試圖加入的想法”,而是抱著玩鬧的心思。即便離開,也不會對她產生任何的損失。
這樣一來,禪院家自以為可以開出足夠多的條件從而產生的自信,也會隨之減少。
她現在并非是攀上高枝的咒術師,而是絕對自由的人尤其她還和早上川透露了自己和五條悟的關系。
侍者和其他家臣才如夢方醒,侍者跪坐下來奉茶。就在星野熒想著該怎么繼續推進任務的時候,青年的聲音響起。
“星野小姐,你身旁的那位,同樣是你召喚的咒靈吧。”
面對禪院扇的詢問,星野熒并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抬起茶杯,過了一息,道“從一開始我就沒說過他是咒靈。”
禪院扇自然是不信的就算星野熒全盤否認也不會相信。而有著和人沒有差別靈智的淵上,則成為了星野熒實力的代名詞。
“的確。”禪院扇笑道,“但你有著特級咒術師的實力。”
“我也沒否認過吧。”星野熒雙手捧著杯子,看著杯中的茶水,道,“就是遺憾沒體會到什么貴客待遇,我真是有些不懂你們的想法了,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