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話說,星野熒是不缺卷心菜吃的。所以他最后也是真心實意的想把大偉丘留在禪院家,可惜人家也不領她的好意,總不能把對方不喜歡的禮物硬塞給人家。
五星角色如果服從度不夠就無法收回卡池,但這種低端操作也是不能在禪院家面前展露出來的,很是掉逼格。于是星野熒在和禪院直毘人達成協定之后,也只能暫且帶著大偉丘上路。
“殿下真的沒問題嗎”淵上以一位文職人員的身份發出了沒什么底氣的質疑,“咒術師會議這種聽上去就很高大上但是您對咒術界的了解并不多吧,需要我來幫您收集資料嗎”
這是禪院家給她提出的第一個請求。一個月之后的咒術師全體會議上,他需要以禪院家外臣的身份參與會議。
“這種場面我見的可比你要多多了,想當年班長競選的時候我可是憑借著超高的人氣直接獲得票數第一了呢如果不是田中先生使用了一票否決權的話。哎呀,想起來真是遺憾呢。”
淵上“不與其說是沒關系,不如說這兩者毫不相干吧。”
而被命令負責帶著二人離開禪院家的早上川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偏過頭來道“兩位貴客無需擔心這件事,一切的詳細事宜,禪院家會整理好給你們送過去,屆時只需麻煩一閱便可。”
“你看吧,我說什么來著。”星野熒聳肩,“還是要多學著點呀淵上君,你這種智商也頂多在我哥那里當個秘書了,跳槽的時候要注意自身的實力也得長一些啊。”
淵上:“殿下英明。就是,呃你損我我已經沒感覺了,但你剛剛是不是說你血親啊對不起我應該只是太長時間沒好好休息產生幻覺了而已”
“我就在損他啊,很難看出來嗎”星野熒看著身體僵硬了一下的淵上,疑惑道,“已經很明顯了吧果然做我的秘書還是不夠格。還是要繼續加油啊淵上君。”
“好的殿下”
早上川聽著主仆二人的對話,嘴角抽了抽。就在這時,星野熒停了下來。
“離得夠遠了,還沒人。”星野熒點了點頭,“真是風水寶地。”
早上川正奇怪的時候,只見星野熒不知又從哪里掏出來阿莫斯之弓,抬手就搭上了箭指向跟在身后走著的大偉丘。
“殿殿殿殿下”本來奉命看著奇怪的丘丘人不讓他偷偷溜掉的淵上驚地差點破音,“怎怎怎么說這位丘丘人都是您的伙伴,剛剛還給您了新鮮的卷心菜來著,您要不要呃,那個再考慮一下”
星野熒瞥了他一眼“我看起來很像缺卷心菜的人嗎”
“當、當然不是”
淵上依舊沒有松開握住弓的手,心說你不像是缺卷心菜的人,但問題是如果原魔伙伴只要派不上用場就被殺掉了的話,淵上心跳如同擂鼓。
淵上;吾命休矣。
身為一位甚至能給王子殿下當秘書的聰明的文職人員,淵上剎那間就決定在對方準備拿自己試刀之前,先把對方的觀念給掰回來。不然讓她嘗到沒有累贅的甜頭那可就糟了。
當然他還是覺得自己很有用的,這一切都是因為星野熒慧眼不識珠而已。
淵上還在倔強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手被帶著動了起來。風元素凝聚成箭,已經被星野熒拉弓引弦搭了上去。
“那不就行了嗎我只是在幫這位坎瑞亞的遺民結束痛苦而已,作為我的屬下,是不是將上司想的太糟糕了一些”星野熒漫不經心的說著一點都不誠懇的話。
“咦”淵上沒想到星野熒是因為這個原因,頓時有些感動。
沒有想到殿下那糟糕不行的惡趣味之下竟然還有一顆亞撒西的心等等如果這樣說的話殿下不會也有同樣的理由把他這個被深淵侵蝕的家伙給滅了吧
“可能喲。”
“可能什么可能你在說什么啊,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不會吧殿下。”
淵上說到后面的時候尾音都打顫了,正想著星野熒竟然已經神通廣大到了這種程度,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聲的時候。耳朵中傳來了丘丘人的聲音。
啊好像剛剛隱隱約約也聽到了大偉丘在說話來著,所以說星野熒是在回復奇怪的丘丘人
大偉丘手舞足蹈的轉身就想要跑路,帶一只風箭就從自己的頭皮上擦過徑直的插在身前地面上,頓時大偉丘整個都炸開了毛。
“哎呀,偏了呢。我果然是不擅長用弓啊。”星野熒感慨了一下,然后又搭上了一支箭,“看來你真的是一個五星廢物,那我收回剛剛的話你不是可能會死,是一定會死。”
淵上所以歸根結底你還是覺得奇怪的丘丘人沒有利用價值才要殺了他吧喂
這也不能怪她無情,淵上能變成人類頂多就算個小尾巴。雖然沒什么用但至少能給她一些情緒價值。但大偉丘跟著自己實在是太顯眼了,他又不像咒靈一樣誰都看不見,一旦出現在人類的視野之中必然時刻都會成為焦點。
讓她不忍心的原因也只是因為對方是個五星角色,自己好不容易出的金光想做個紀念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