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偉丘,“你覺得我敢說一個不字”
角色服從度到達80才能暫時收回卡池,星野熒嘗試了一下無果后,抬起頭轉過身去,并留下了無情的一句話“淵上,做掉它。”
淵上咽了口唾沫,心臟一跳一跳地如同擂鼓。
丘丘人他見的多了,如果是在提瓦特路上碰到一個礙事擋路的肯定是啥也不說果斷解決掉。但問題就是,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有多服從,也不知道星野熒的標準。大偉丘不出事他好歹還有個擋箭牌,但是如果大偉丘沒了,他就要直面疾風了悲。
所以在求生欲的促使下,他咳了兩聲,正氣地開始發表正派言論
“殿下你要不要冷靜一”
“嗯”
“好的殿下”淵上,“感受恩典”
“啊啊啊啊啊”
角色服從度90
角色收回成功
“五號獨贏,全壓。”
直到陪著星野熒站在賭馬下注的窗口旁,淵上也還有點恍惚。
他本來以為星野熒會大買特買刷爆那張卡,結果沒想到的是星野熒走路上遇到了這個標上標著馬匹的建筑,猶豫都沒帶猶豫地轉了個彎走了進來。
當他小心翼翼地問這里是什么地方的時候,少女語氣很是輕快。
“賭馬場啊哦,你沒見過,正常。”
雖然他不直到賭馬場是什么但很明顯四舍五入就是賭場好吧他就說為什么她剛剛為什么要去把卡里的錢給兌現來著
而且在看到星野熒快樂地從口袋里數了十張萬元鈔票從窗口那里遞過去的時候,淵上咽了口口水。
雖然他對這邊的物價還不是很了解,但是一看那么多個零應該多少有點夸張了吧。
顯然工作人員也是這么想的,不過沒有他表現的那么驚訝。她數清了數額之后,朝身后說了句。
“5號十萬日元。”
隨著她這句話說出口,身上頓時多了不少視線。不過因為大廳太過嘈雜,倒也沒有引起多大的轟動,只是嘈雜之中,又多了些無關賽馬的議論。
“賭馬向來諸多要素牽扯,血統、馬匹狀態、馴馬師、過往的成績和戰況,將這些研究透了才能增加賭贏的幾率。”身旁傳來了男人的聲音,“大小姐,看起來你很有信心啊。”
聽到聲音,淵上朝一旁看了過去。發現星野熒的身旁不知何時,已經站著了一個陌生的人。
男人黑色的緊身衣下是結實的肌肉,肩寬腰窄,嘴角的疤又顯得多了分放肆和野性。此時他正環抱著,看著一旁的少女。然而少女并沒有動作,只是微微低頭,似乎有些苦惱地想了想。
“信心這種東西應該是給仔細研究過的人的吧我對這些一竅不通,真說起來還是第一次賭馬。”少女有些不好意思道,“謝謝你的提醒,現在的我實在是盲目自信了。”
男人挑眉,淵上也眼角抽了抽。
一聽就沒好事。
星野熒果然沒讓他意外,只見少女抬起頭來,本來被惆悵覆蓋的面容再度出現洋溢的自信,她道
“1到14各個都獨贏,嗯就都按照十萬的標準來吧。”星野熒單手叉腰,眼睛彎彎,“這樣概率總會提升不少了吧”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