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旅行還在繼續呢。
這邊空已經自我攻略,手機又響了起來,空心態放平之后,便用著平和的心態看去。
夜蛾正道自家人還有隔夜仇的有情況說明白不就好了。你也該到學校了吧,快點進來。
空我先去別的地方了。
夜蛾正道沒成功,她加入這里的理由實在是太充分了,我就是拒了也很快就會被發現破綻的。
空不出所料,我妹妹有多機靈我可比誰都了解。脾氣還死犟,不撞南墻不回頭的那種真是的,她真是優秀到了無懈可擊的程度。
夜蛾正道
夜蛾正道你妹妹讓我轉告你一句話。
夜蛾正道正在操場那里和杰打架的是你妹妹的伙伴。她說他們現在同居了,之后還會繼續。不過怎么看都覺得你們還沒成年,唉,現在的年輕人啊,
空“”
空“什么”
星野熒將他留在了外面,淵上也就老實的站在一旁看那位至冬國度的第十一席執行官和從來沒有見過面的黑發咒術師掰扯。
“真是位有力的強敵呢,有機會真想和你再比一場。”
青年湛藍的眸中戰意還未消失,手中的水刃已經重新變回了弓箭的模樣。他朝半跪在地上大口喘著氣的少年伸出手來。
“成長的空間很大,真期待下次見面啊。”
淵上看著這一幕,還是覺得有點恍惚。
那位至冬的執行官真的就在自己面前,還和公主殿下的關系那么好,真是不可思議。
和他認識中的一樣,公子足夠強大。
手里拿的明明只是練習者經常使用的木弓,但在技巧的加成下,那和神兵利器也幾乎沒差。當然,那位黑發咒術師能夠撐到現在也已經很不容易了。
武者之間的比試向來講究互相尊重全力以赴,并不存在放水什么的。年齡上五歲左右的差距本就決定了閱歷戰斗經驗的不同,那位愚人眾的執行官,怎么都是曾經從深淵一路殺過來的戰士。
后生可畏,淵上心道。
這邊的比試也已經看完,想到達達利亞之前的所作所為,淵上對于他一會將來到自己身旁并且搭話感到非常的抗拒。
“殿下你怎么還不來啊殿下”
他嘴里嘀咕的小聲,帶著明顯的焦急。他被星野熒損慣坑慣了早就沒啥感覺了,但這位是真的會把他砍了拿材料的家伙啊
就在他面上不改色,腦袋已經急的出汗的時候,他感受到了什么,微微一怔,看向了不遠處空無一人的大門那里。
他好像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腦海中響起了一道聲音。
“你為何在這”
“殿下”
淵上覺得自己腦海中險些炸開了煙花。
草他不會聽錯的那絕對是王子殿下的聲音
殿下真的也在這個世界。他剛剛沒有察覺出來那是殿下的原因,不出意外就是殿下自己隱匿了氣息。不難想為什么,畢竟他的血親也在這里。當然這都是額外話。
淵上腦海中只有一句話我免費了
他激動地以為自己馬上就要脫離苦海,結果這個時候,身后傳來了少女疑惑的聲音。
“你背后是長了眼睛嗎還是對我已經了解到了這個地步,聽個腳步聲就知道是我了。”
淵上聽到腳步聲由遠及近地傳了過來,心臟也跟著腳步聲一下一下地跳。
“這種越界可是不允許的哦。不過也有可能我理解錯了。”
肩膀被一只手按住,他聽到了離自己很近的,從背后傳來的聲音。
“還是說,你叫的那位殿下不是我呢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