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聽錯了請不要懷疑您忠誠的下屬尊敬的王子殿下
淵上不知道空有沒有信,但他相信如果不是這種情況很不合時宜的話,他真的很想把內心的寬面條淚轉化為歇斯底里的慟哭。
明明是三個人的戰場卻偏偏加了個我當背景板并且還被迫參與吐槽這件事
他的心情落落落落落,達達利亞的心情和他正好相反。
站在自己身旁的少女說完那句話后就低下頭去,怔愣過后,眸光再度聚焦,他偏頭看著堪堪及肩的金發少女,一時間還有些恍惚。
這真的是那位一向獨自一人沖殺在前,比他還要不要命地闖各種秘境和探索的旅行者嗎
他還沒有接觸過戀愛那種事情,但好像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除了遠在至冬的家人和深淵的那位劍士外,他的身旁逐漸出現了另外一個人的身影。
離開了至冬之后,他向來喜歡獨行。卻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他好像已經逐漸習慣了那個身影的存在了。
好像感覺也不賴
達達利亞出神地想著某些奇怪的事情的時候,他感受到了什么,思緒即刻回籠,銳利冷冽的目光看向了南方。
殺意。
一次次地在泥潭將深深陷入其中的自己,死里逃生和以命相搏的戰斗經驗讓他第一時間感覺到了那壓抑著的殺意。就在他看過去后,那殺意便全然的消失了,就像完全不曾存在過一樣。
但他絕不會認為那是錯覺。
淵上看到這一幕心中大駭,不過想了一下,倒覺得如果公子要是察覺不到才是有問題。
那可是被那家伙一手帶出來的徒弟。
“這樣總可以證明了吧”星野熒看向夜蛾正道,微微挑眉,“夏油我記得是特級來著,總而言之,有他這樣靠譜的同伴和我一起執行任務,總不算違反規定了吧”
夏油杰完全不知道前因后果,但從這句話也能聽出來一些不對勁“你就是為了這個才讓我挨打”
“我都說了別老把我想象成只是被利益驅使著行動的家伙”星野熒神色復雜,而后有些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攤手道,“算了,如果你非要這么想我也沒辦法。”
眾人“”
夏油杰感覺拳頭硬了。
有著護目鏡的遮擋,夜蛾正道的眼神看不清,所以在外人看來是一副云淡風輕的鎮定長輩模樣,但只有他自己一個人知道,他的內心并沒有那么平靜。
一連出現三個名不見經傳的人有著特級實力,夜蛾正道只覺得,這輩子經受的驚訝都沒這兩天來的多。
而且看上去還是同伴的模樣。
這種實力的咒術師加入祓除咒靈的陣營必然是全人類的福報,換句話說,如果他現在不答應星野熒的要求,被咒術界那邊知道了,他都是肯定要挨大處分的。
要是對方因為他不同意轉而加入敵對陣營,那他大概就要被處刑了
“老師,您不會還能編出什么拒絕我的理由吧”
編不出,怎么都編不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