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姝接過箱子離開了后勤部,而后勤部的工作人員們又將話題轉移到了葉姝這個新來的研究員身上。
“這小姑娘誰啊長得跟個仙女兒似的”
“我打聽過了,人葉研究員是從京都過來的,對開發食品特別有一手。最近國營飯店新出的雞蛋糕和小白兔你們知道不就是她做出來的。”
“沒想到這姑娘年紀輕輕的,還真是有本事啊”
另一頭,葉姝抱著紙箱子回家后就把沉重的箱子放到了后房的木地板上。
她拿出美工刀將紙箱封口處的透明膠帶撕開。
里面的勞保用品露出了它的真實面容。
“一個水壺,一個水杯,一個熱水瓶還有兩套工作服。”
葉姝將這些東西放到后房的柜子里后又戴上圍裙和手套去打掃前廳的房間去了。
又是一番勞作后,前廳被她隔成了兩個小房間,小一點兒的那個充作自己的臥房,靠近門的那一個就充作客廳。
得虧葉姝空間內的存貨充足,要不然這座破敗的房子可不會被她布置得如此明亮、舒適。
葉姝花費大半天的工夫可算是把整個房子打掃完畢了,她褪去圍裙和手套以后跑到后邊的一個小隔間洗了一個痛痛快快的熱水澡。
洗完澡之后她穿著一身簡單的白襯衫和黑色修身長褲,有一種說不出的好看。
時間很快就到了下午五點,收拾好自己的葉姝帶著一小包牛肉干朝著紡織廠走去。
她原是去拜訪靳叔叔和方阿姨,順便和他們商量一下國營飯店工作的事情,然而她一走到紡織廠的大門口就看到一個長線刻薄的中年大媽對著另一個大媽大罵。
“你們老鐘家真是不做人閨女兒都有相好的了還讓她和我兒子相親,你們沒良心吶”
李母對著鐘母破口大罵,一想到小兒子剛娶進家門的媳婦兒跑外頭偷吃,甚至還明目張膽地嫌棄自己的小兒子,她內心的怒火就蹭蹭蹭地往上冒。
“媽,行了,別鬧了。我和鐘紅英已經離婚了,你再這樣鬧下去,我還做不做人了”難不成戴綠帽是一件很光榮的事情嗎
李平面目猙獰,如果不是那鐘紅英的奸夫有背景,他早就,早就
李家這口怒火不上不下的,嚇得對面的鐘家一大家子縮在原地一點兒也不敢動彈。
過了一會兒,李母安靜下來,在小兒子的攙扶下離開了紡織廠的大門口。
其余紡織廠的員工們對著鐘家一行人指指點點,紛紛指責他們老鐘家做人不厚道。
鐘家一行人也紛紛掩面,如老鼠一般灰溜溜地向著家的方向跑去。
葉姝見到這一場鬧劇也沒有多想,又不關自己的事兒,權當看了一個熱鬧,只不過這熱鬧還真是有些狗血。
葉姝穿過熱鬧的人群來到了靳家的大門口,她剛想敲門呢,方勝男碰巧就把她家的大門打開了。
“小姝你怎么來了有什么事兒嗎”方勝男一臉驚喜。
“阿姨,臥室特地來拜訪你的,這是我做的牛肉干,你嘗嘗。”葉姝將手中的這包牛肉干遞給方勝男。
“你說說你,來就來嘛,帶什么東西呀實在是太客氣了”
方勝男連忙拉著葉姝坐到了沙發上,把自家柜子里的各種零食和水果通通放到了葉姝的面前。
“快吃,快吃,這些小零食味道好極了。”方勝男熱情地招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