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君,你妹妹她是怎么一回事每個星期來家吃一次飯我也就忍了,現在一星期幾乎天天都來,她們在那兒好吃好喝的,我和兒子卻在這吃糠咽菜,你還有沒有良心啊”
葉姝不滿地指著眼前這個男人,特意把聲音喊了出來,屋外頭的小姑子和她的三個孩子都聽到了這含沙射影的謾罵。
“我說你夠了啊,齊梅是我親妹妹,而且她丈夫剛剛犧牲。
我留我妹妹和外甥在我家吃一頓有什么不可以的
再說了,我也沒有不讓你去吃啊。”齊君無奈地揉了揉自個兒的太陽穴,心想“真不知道這媳婦兒是怎么一回事兒,連小姑子也容不下。”
“哼哼。”她冷哼兩聲道“她那是吃一次嗎一個星期不來個五六回已經算是很罕見了,你瞧瞧你妹妹那搔首弄姿的樣兒,你妹夫的撫恤金全給她花在行頭上了。”
葉姝對著齊君推推搡搡,忍受不了的齊君直接一把將她推到了床上,隨后氣憤地轉頭離開。
但她沒有注意到的是,妻子的腦袋恰好撞到了墻頭,隨即直接暈了過去。
隨著時間的流逝,葉姝的臉色漸漸蒼白,身體變得僵硬,呼吸也漸漸消失了
“里頭還在鬧呢”齊母長著一張和藹可親的面龐。
“嗯。”齊君點頭,眼中滿是不耐煩的神色。
“唉,怎么就娶了這么個媳婦兒回來,連小姑子在家吃頓飯也嫌棄
這是我的家,飯也是我煮的,我想讓誰吃就誰吃,她葉姝哪里有置喙的余地”齊母不滿地說道。
“媽,要不我帶著孩子們先走了。”齊梅從長板凳上站了起來,她拉著兩個孩子的手就要離開。
齊母立馬將女兒拉住“走什么走,這個家還不是那個葉姝當家做主呢,你是我女兒,留在家吃飯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齊母特地沖著房間里的葉姝大喊,顯然是意有所指。
躺在床上的葉姝早就失去了生命跡象,再也不用聽自個兒婆婆指桑罵槐的話語。
突然,葉姝睜開了她的雙眼,“這里是哪兒”
葉姝的眼神迷惘而純真,完全沒有人世間的一絲污垢。
“我這是又穿越到一個新世界了”
葉姝從床上走了下來,仔細地觀察著自己呆著的這個房間,一股年代的氣息撲面而來。
葉姝走遍了整個房間,終于在柜子的角落里發現了一張結婚證明。
她蹲下身子,拿起證明一看“證明上新娘是我,而新郎是一個叫齊君的人。”
葉姝話音剛落,一股蓬勃的記憶瞬間涌入她的腦海之中。
原身是一名服裝廠的工人,丈夫齊君是紡織廠的一名生產主任,二人膝下有一個半周歲大的兒子。
除了他們一家三口外,家里還有齊君的母親和已經嫁出去的小姑子齊梅。
要說她這小姑子齊梅可就有一大堆的抱怨了。
這小姑子嫁人后生了一兒兩女,不過,這小姑子命不好,一年前她丈夫在戰場上犧牲,她齊梅也就成為了一個養著三個娃兒的寡婦。
要是這齊梅做人有原則,識大體也就罷了。
可她把丈夫的撫恤金全拿來買雪花膏和衣裳,又暗戳戳地勾引那些大男人以此獲取錢財,還空著手,時不時地跑回娘家賴一頓飯,這可就把原主給氣了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