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予本來是想著勸他媽不要打擾他們,他知道鄭云挽女士的性格,也知道不好勸,但沒想到她的話如此扎心。
喉頭微梗,他低緩出聲“你不要嚇到她們。”
鄭云挽冷笑“我看起來像野獸嗎”
她有些不耐煩“行了我自己有分寸,之前我就說了讓你帶她們回去,既然你不行我只能親自來。”
“雖然我嫌棄孩子媽媽身份低,但既然有孩子了,你們倆這事吧我也就勉強答應了,看在孩子的面上,自然也不會為難她。”
“我看不上的人自然不屑于親自過來看,既然來了就不會對他們惡語相向。”
“這樣你放心了嗎”鄭云挽說完,直接撂了電話,繼續抱臂,靠在車旁等著。
望著緊閉的大門,心道這里頭的女人有點厲害哦,她大概是唯一一個在外邊守了十幾分鐘的豪門婆婆了吧。
換做別的女人,早就已經開門出來討好她了。
薄予找的這女人,還真是有點意思。
鄭云挽覺得還挺有性格的。
薄予答應了寧眠要處理好這事,但是顯然,目前解決不好。
里邊的會議還需要他,立在走廊看著外面的城市道路片刻后,他給寧眠發個消息我母親想要見見孩子,應該沒有惡意。
然后又給那邊的管家打個電話,告訴他如果有意外的話,及時通知自己,并且保護好她們,不用擔心會得罪他母親。
意思大概就是如果讓她們難堪了,可以直接趕人。
本來曜叔還擔心他不給薄予的母親開門,薄予會怪罪下來,剛才給助理打電話,助理說薄予在開會,讓他稍等片刻。
眼下薄予打電話過來叮囑他這些,他終于松口氣,也就放心的給門口等著的貴婦開門。
智能的大前門被遙控開啟,管家出門迎接,眼底帶著幾分抱歉“讓太太久等。”
鄭云挽看了一眼在自己面前低垂著頭的曜叔,心道這管家挺忠誠,冷淡的點了下頭,她就往里而去。
往里走時,她的目光落在周圍景色上。如今是春末,花園里卻而繁花爭妍,景色非常不錯,有些新出的月季品種,市面上還沒有呢,這院子里邊卻已經在開花了。
看來薄予在這里投了不少的錢,對這母女倆也挺重視。
重視也不帶回家,鄭云挽冷哼了一聲,踩著飛快的步子,往里而去。
曜叔跟在后面,看著端著姿態的鄭云挽,憂心忡忡。
薄先生的母親看起來并不好相予,雖然他已經說了,萬一她過分的話不用對她客氣,可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刻,曜叔并不想得罪她,不然莜莜母女倆日后的境遇,不會好到哪里去。
他輕輕嘆著氣,跟在后面。
而寧眠收到薄予的消息,心里也是有些冒火。這個男人說好要給自己解決好的,結果就這
雖然對薄予的表現不滿,卻也知道他應該是盡力了,遠水救不了近火,她只能帶著孩子去面對。
可她沒想到,外頭的鐵門開的比她想象的要快,她還在屋里頭想著怎么解決的時候,鄭云挽已經進來了。
穿著旗袍的女人挽著高髻,氣勢十足,這是一個輕抬下巴的動作,就帶著冷凌凌的氣勢。她的眼睛跟薄予的眼睛很像,都是一雙冷眸。
但畢竟相熟多年,薄予的眼眸,在寧眠這里,顯得要柔和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