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家里的保姆對他不好,他也沒說出口,還是后面他舅媽來我們家做客,才發覺家里的保姆竟然克扣他的東西,而且還時不時罵他。”
薄予這個牛逼轟轟的男人,竟然也會有這么可憐的時候嗎
寧眠被勾起了好奇心,問道“那后來呢”
“后來啊那是他五六歲的事情了,后來年紀大一些,就沒有人能欺負他了。有事他知道家里人會給他撐腰,他舅舅舅媽跟他關系比較好,他高中的時候他舅媽因為生病一直在國外休養,剛畢業那兩年他還不愿意回來,我一度擔心他想要移民國外,沒想到后面他竟然有了孩子,孩子都這么大了,還一聲不吭的。”
薄予他媽話里的意思,竟然對他們還有點感激。
但寧眠知道,薄予是不會移民國外的,畢竟沒有她也會有女主。
想到女主,她忍不住揉了揉眉心,最近好像沒她的消息了,薄予那邊風平浪靜的,也不知道女主會不會悶不吭聲的給他們一個大“驚喜”。
寧眠好像不太期待女主再出現在他們生活。
小朋友大概玩到十二點多,直到肚子餓了才愿意走,小姑娘癟著小嘴,摸著自己癟癟的小肚子,跟媽媽說“媽媽我餓了”
鄭云挽表現的機會這時候來了,立馬就欣然道“走,奶奶請你們去吃飯。”然后這頓飯,就真的是她請。
不僅如此,她還在路邊給小朋友買了很多可以玩的玩具,絞盡腦汁去討小朋友的歡心。
莜莜一開始還不好意思,目光看向媽媽,眼底帶著求助。后面有東西玩了,一口一個奶奶,叫的那個甜喲。
而遠在大洋另一頭的薄予,實在是經不住念叨。
這一天晚上的宴會,他就碰到了江茹白,女人笑容緩緩,由他的導師介紹,告訴他,她是他朋友的女兒。
江茹白一裘米色長裙,勾勒出曼妙的夕陽,領口玫瑰綻放,由內而外散發著典雅的氣質。
薄予的導師史密斯先生用英文告訴他“江小姐是過來旅游的,順便替她的父親過來看看我,聽說他還是個明星,我以為你應該知道吧”
薄予笑得禮貌而疏離,一口非常流利的英文“我平時不太關注娛樂圈的事情,對江小姐不太了解。老師,我們還是說說接下來跟您工作室合作的事情吧。”
然后他們就開始專心談工作的事情,特地打扮得精致美麗的江茹白,沒有獲得薄予一個多余的眼神。
中途上廁所的時候,她在心里狠狠的罵了綁定在自己身上的系統。
系統不敢吱聲。
它也想不執行這個任務啊,這個世界發生了改變,任務難度比之前都要大,可是如果任務不再繼續下去,他也沒辦法離開。
它安慰它的宿主“等會兒薄予肯定會喝得爛醉,到時候你表現的機會來了。”
宴會上薄予確實喝了很多酒,司機去開車了,他立在門口吹著風,眼神帶著幾分迷離,身旁有喝多了的人走過,險些撞到他,他往后一躲閃,身后是臺階,他一個踉蹌,就踩空了。
江茹白這時候伸手扶住了她,語氣帶著關心。
女人長得很美,額前垂落的劉海,趁著她巴掌大的臉更小,眼旁還涂著亮閃閃的眼影,帶著純欲風,但這會兒,薄予眼前卻閃現另外兩張臉。
他表情冷淡的抽出自己的手,語調冷極了“沒事,謝謝江小姐,我的司機馬上就會來。”
“我陪薄先生在這里等。”江茹白穿的很單薄,這里白天下過雨,夜晚有些冷,她的身姿纖弱,搖搖欲墜。
薄予靠著旁邊的柱子,跟她隔著一段距離,側臉冰冷,五官帶著銳利,虛虛閉著眼,一點兒都沒有脫下身上西裝的意思,甚至在司機到來時,一聲招呼不打,直接就上了車。
氣得陪他在這里吹了好一會兒風冷的發抖的江茹白咬牙切齒這人也真是沒一點紳士風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