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眠的目的地是酒店旁邊的洗手池,小家伙如今一步三回頭的看著狗子,樣子不能說一樣,只能說有點相似。
拖著小朋友走了幾分鐘,終于到了洗手的地方,寧眠拿出小家伙書包里的毛巾,濕了水,就開始往她臉上擦。
小家伙不喜歡擦臉,眉頭鼻子皺成了一團,寧眠揉搓了好一會兒,這才幫她洗干凈。接著又幫她洗了小手,我才變回一個又干凈又漂亮的小家伙。
“喲,好久不見,寧眠。”最后這時候想起了一道黏膩的女聲,寧眠回頭,就看到一個抬著下巴,斜眼看著自己的女人,女人年紀跟他差不多,但沒來由的就給人一種傲慢的感覺。
腦海里在這瞬間涌現出記憶,她很快就知道這人是誰。
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寧芷,長著一張清純小白花的臉,但實際上整個人刻薄又惡毒,當初寧眠被下藥,就是她的手筆。
本來想陷害她跟男配的,沒想到寧眠跑得快,雖然最后還是沒避過懷孕,可終究結果有些不一樣。
寧眠愿不愿意生下孩子,跟別人允不允許她生下孩子,那是兩回事。
雖然對薄予有些意見,但不得不承認,在這方面,他比男配要強的多。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寧眠壓根不想見到這個所謂的妹妹,表情冷冷的“有事嗎”
寧芷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寧眠,手輕輕碰了碰耳旁的圓形耳環,眼底流露出幾分意外。
她還以為寧眠這幾年過得挺慘的,沒想到過得還挺瀟灑,身上這衣服都是大牌,而且還是當季最新款。
寧芷的眸光一下子暗了下來,眼里忽然流露出幾分嫉妒。
她還以為她離開了寧家,會活得很狼狽,結果過得竟然比自己還要好,當季最新款呢她只能羨慕羨慕自己那些姐妹。
指甲嵌入手心,寧芷眼底仿佛能夠噴出火來,怒到極致,她眼底反而露出笑,有些好奇的問道“姐姐你這幾年去哪里了呀氣色真是越來越好了,哎呀你旁邊的是誰呀你女兒嗎生了孩子也不帶回家看看,真是的,爸爸不知不覺竟然多了一個外孫女,你也不告訴他讓他高興高興。”
說著她望了望她周圍,刻意地道“姐夫呢姐夫在哪里你都結婚了,姐夫竟然不去我們家上門看看,真的是姐姐你也不提醒提醒他,做人女婿,可是要懂一點禮節的呀。”
這妹妹惺惺作態的樣子,讓寧眠忍不住有些作嘔,在孩子面前,她并不想跟她起沖突,面上帶著寒意“寧芷,我跟你并不熟,你沒必要露出這一副我們很熟的樣子,如果你不想自取其辱的話,今天你就當沒看到我,倘若你非要像一只臭蒼蠅一樣粘過來,那也別怪我不客氣。”
寧眠的冷漠,不僅沒有勸退寧芷,反而讓她更加得意洋洋,她覺得寧眠是惱羞成怒。
之前她就聽說里面攀上了薄家,現在聽到一句結婚了就破防,那估計跟傳言里一樣,是給薄家那位二叔當小三的吧。
所以當年沒把寧眠送上顧白的床,反而送到了薄家二叔哪里
想想寧芷就覺得她好可憐。
顧白只是討厭她而已,而薄家二叔,那可是個老男人啊,而且家里有兒有女的,現在寧眠只不過是個上不得臺面的小三。
寧芷越想越痛快,眼底的惡意很明顯,眼看著寧眠不想搭理她轉身就要走,她伸手就抓住了寧眠,一副為她好的樣子“姐,我這不是為你好嗎你干嘛一副生氣的樣子,難不成這孩子的爸爸見不得人那你更要回家跟爸爸說一下,這樣爸爸也好給你想辦法呀。”
說著她咯咯笑著捂嘴,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