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芷好像有點不開心,她不開心,寧眠挺開心的,拿過桌面上的口紅開開心心的涂完,對著鏡子美美的看了一下后,手指落在手機上,開心地詢問怎么了說出來讓我開心開心。
寧芷打了電話過來,直接就對著她破口大罵。
“寧眠你這個賤人,你不就是攀上薄予嗎,薄予這樣的男人,你真當他會真心實意娶你不過是玩玩而已。我日子不好過,你也別想我好過”
這女人的破鑼嗓子實在是太沖了,寧眠把手機離遠一點,看她生氣,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但也非常幸災樂禍。
“啊你要是不說發生了什么,那我可不搭理你了,拜拜。”
反正這種事情,需要她知道的時候,肯定會知道。實在不行,她讓人去查也不是不可以。
又美美的打的腮紅,她拎起包包,對著鏡子看了一下今天身上的長裙,哎呀,心情好了,看自己都覺得美。
剛抽出門卡,打算出去,又接到了電話。
她掏出手機,掃了一眼,腦海中對這電話有印象,是她那便宜后媽黃靜雅的。
接通后也是噼里啪啦地對她一頓罵“寧眠,你這個小賤蹄子,不要以為毀了你妹的婚事,你日子就好過了,我告訴你,我們不會放過你的,你給我等著瞧”
她噼里啪啦一頓謾罵,寧眠這才明白發生了什么。
原來是寧芷的婚事被攪和了,額要跟寧芷結婚的是誰來的
寧眠這幾年忙著帶孩子,都沒有好好了解一下,所以她不清楚,不過寧家這么重視這婚事,顯然,寧芷那未婚夫對她來說挺重要的。
重不重要關她屁事,知道寧芷倒霉就完了。
已經八卦出來前因后果了,寧眠懶得搭理這便宜后媽,在她還在出聲痛罵自己的時候,她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反正她沒見過這便宜后媽,自然對她也沒任何的感情,她就算氣爆炸了,在寧眠看來跟紙片人也沒什么差別,她有那功夫跟紙片人慪氣,還不如多吃兩碗飯。
她大概是還沒有罵爽,又連打了好幾個電話過來。
寧眠懶得搭理她,打算直接丟黑名單里,剛把她拉進黑名單,原主的父親打電話過來了。
寧眠整個就無語。
這幾年他們都沒怎么打擾過她,這一下子一家三口全部給她打電話,是打算嚇死她的小心臟嗎
寧眠假裝拍了拍胸口,露出一副恐懼的表情,態度散慢地接通電話“有事快說,沒事我掛了,你們一個接著一個打電話來,我可要嚇死了。”
那邊的寧征因為她的話一愣,片刻后立馬就調整好表情,腆著臉笑道“爸爸不是打電話來罵你的,爸爸只是想問你,什么時候帶薄予回來。”
寧眠“對不起啊,我忘記了你是個利益至上的人,小女兒對你沒了利用價值,你自然是跑過來哄我。”
寧征被她譏諷,一點都不在意,而是低頭道歉“以前都是爸爸的錯。”
“哦。”寧眠直接掛了電話。
把手機放進包包里,就往樓下而去。
她先去酒店餐廳吃了早餐,就給孩子買了點面包,就往海邊而去。
海邊有小朋友在放風箏,風箏線飛得很高,莜莜立在旁邊仰頭看著,長睫毛跟小刷子一樣,眼底倒映著風箏的影子。
看到媽媽來了,她對著媽媽揮了揮小手,有些遺憾的道“媽媽好可惜喔,我們都沒有帶風箏過來。”
“那邊的便利店有風箏,你要的話就買一個。”
“好的,那你去買”
寧眠回頭,直接就使喚不遠處的薄予“薄予,去給你女兒買個風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