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征帶著笑的表情終于維持不住了,他先來找薄予,本意是想要利用他是寧眠父親的身份,來跟他們套近乎,他以為,他對女兒就是再不好,薄予也應該尊敬一下自己,結果,竟然是這樣的態度。
準備往酒店里面去的人發現了薄予在這邊,這時候也三三兩兩的過來,見到薄予跟寧征在一起,有些知道傳聞的人,看著他們的目光頗有些意味深長。
薄予不想跟寧征浪費時間,目光帶著些警告看著他。
這大女婿竟然對自己這么無禮,寧征心里有氣,可最終只能灰溜溜走人。
他才剛走,那些人就過來了,見到薄予,破有些疑惑地指了指寧征的方向“薄先生,那不是你的老泰山嗎怎么聊的不愉快”
薄予冷淡地掃了眼面前的人,并不想說這事“值得尊敬的岳父才叫泰山,很顯然,這人不是。”
“確實,這寧征聽說在生意場上”這人欲言又止,但是意思已經很明顯。
薄予沒接話,顯然是不想聊這個問題。
既然也是識趣,開始跟他聊最近股票的動向,目光時而掃在下了旋轉木馬,在池里跟幾個小孩玩著的小女孩。
莜莜長的跟薄予有相像之處,所以一旦確定了薄予的女兒在這里,他們便能夠很輕易地猜測出,到底哪一個是他的親生女兒。
長的真漂亮,那寧征家的大女兒,應該也是用美貌征服的薄予吧,
這些人有些遺憾,若是他們能夠早點把家里長的漂亮的妹妹們帶出來,跟薄予多見見面,說不定會跟薄家攀點姻親關系,雖然他們自己家里不差,但薄予這人的能力太強,日后薄家只會更加蒸蒸日上。
宴會快開始了,那些人在這里跟薄予聊了一會兒后,就往宴會大廳而去,進去之前邀請薄予一同進去,薄予拒絕了“陪我女兒再玩一會。”
其中一人就笑道“薄先生真是個女兒奴。”
薄予是不好意思自稱女兒奴,畢竟,他在孩子的童年中撐不起付出了很多。
他實話實說“不敢當。”
旁邊也有一個人是當了父親,看到薄予這般自謙的樣子,他輕輕一嘆“這有了孩子,很多事情就是不一樣,孩子成了我們的軟肋,讓我們很多事情都寸步難行。”
后面有人走過來,立馬就揭穿他“得了把老洪,你女兒天天都是你老婆帶,你好意思說。”
男人被旁邊人揭短,臉上露出尷尬,連忙跟薄予道“那個我們先進去了。”
就灰溜溜的離開了。
后面來的人跟薄予聊了幾句,也進去了。
小朋友有點時間觀念,知道等會兒要去參加宴會,玩了個大概后,就跑回來,乖乖地牽起爸爸的手“爸爸我們去參加宴會吧。”
上一次參加宴會她拍了好多好多的東西,莜莜覺得很好玩。這次不知道還可不可以拍東西,不可以也沒關系,說不定會有很多叔叔阿姨給她紅包呢,這次他準備了一個大包包。
時間到了,酒店門口的噴泉這時候忽然就開了,五彩的噴泉傾瀉而出,形成幾道水柱,在空中飛起,莜莜一下子看著眼睛都亮了,嘴巴張成了雞蛋的形狀,走不動路了。
薄予看到孩子喜歡,也就縱容著她,立在旁邊,陪著她看完噴泉。
因為今天來的人都是重要身份,為了表示歡迎,噴泉噴了很久,薄予也縱容她,牽著她的小手,陪著小朋友在這里看完了溫泉,這才進去。
他姍姍來遲,里頭的人見到他進來了,紛紛看了過來,看到他腿邊帶著一個小公主一樣的小女孩,大家面面相覷,知道傳聞沒有假,這個小女孩,是薄予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