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樣嬌蠻任性的樣子,并不討厭。
薄予努力拉扯自己的理智“不放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寧眠有些害怕了“你你你你不會是家暴男吧”
手剛要松開,薄予就黑著臉,俯身,唇落了下去。
寧眠很久沒沾過男人了,對于薄予,她也不是沒意動過,只不過清醒的時候,覺得他不適合自己,所以就保持理智。
這會兒這個男人親了下來,感覺還挺好,她也就重新抱著他脖子,回應他。
薄予不過是讓她知道怎么不客氣法,不然她誤會他是家暴男,誰知道這個女人,竟然回應他,薄予緊繃的弦一下子斷了,也放縱自己,親了個夠。
這女人也不安分,腿抵著他的腰,一臉享受。
但,寧眠是個醉鬼,薄予在他徹底失去理智的時候,清醒過來,落荒而逃。
她醉著,他怕明天她清醒過來,會恨他。
懷里空了,剛才跟禽獸一樣的男人轉頭就跑了,本來還挺想繼續下一步的寧眠愣住,片刻后,抬腳踢了下床。
草這狗男人。
點完火后跑了。
寧眠郁悶了一會兒就睡了。
而薄予,一夜無眠,第一天頂著個黑眼圈醒來了。
當然,寧眠還是感冒了,吃早餐時打了幾個噴嚏,搞的小朋友對爸爸怨氣十足,一看到爸爸進來,就埋怨他“爸爸,都說讓你早點把媽媽抱去房間了,你不聽,媽媽感冒了。”
昨晚的事情,寧眠已經消化了,這會當起鵪鶉來,假裝不知道,一臉茫然“我昨晚,不是自己上去的”
薄予不知道應該慶幸這個女人記得,還是不記得好
鐵青著臉,去拿早餐,過來坐下時,跟寧眠說了她舅舅那邊的人想要見她的事情。
寧眠的態度,并沒有薄予預料的驚喜,她表示甚至有些不安。
“額我爸爸當初那樣子對他們家我”其實主要是,寧眠不是原主了,她沒辦法坦然面對原主的親人。
舅舅跟那渣爹,還是不一樣的。
薄予臉色雖然不好看,但是還是勸她“他們既然主動找你,那么就說明,當年的事情,不會怪你,你是你父親的女兒,同時也是你媽媽的女兒。”
原主的舅舅從小疼她,如果她拒絕的話,他們可能會傷心。
寧眠遲疑“那過幾天吧。”
“行,我把你表哥聯系方式給你,你聯系他,你們的事情,我就不多參與,也不需要征求我同意。”
“還有你父親”薄予欲言又止。
寧眠也已經知道發生了什么,直接道“別搭理他,他找你你讓他滾。”
薄予松一口氣。
還好寧眠沒覺得他不尊重她父親。
吃完早餐,薄予就送孩子去幼兒園了,家里來了新的女管家,連園丁都換成了女的。
寧眠不懂薄予搞什么玩意,不過這對她來說沒什么影響,就沒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