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著一片大菜葉子循循善誘。
沒想到這鵝不吃這套,伸長脖子一咬一扯,菜葉子就成了它嘴中之物。
“你這只傻鵝怎么不講道理”
說完她又拿出一根菜葉子指著它“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錯了沒”
大白鵝又要故技重施,她迅速收回手,它的嘴啄空了,那一刻,她似乎都看清楚了大鵝眼里的迷茫。
仿佛在說我的大白菜呢我那么大那么甜的一個大白菜呢
“你不道歉也行,你給我學個鴨子叫吧。”
她又將菜葉垂下去勾引大白鵝。
是可忍孰不可忍,大白鵝一下就煽動翅膀要給她來了一個貼臉飛。
“啊”
她飛快轉頭閉眼,卻發現預想中的撞擊并沒有出現,大鵝被柵欄攔住了。
“算了算了,不和你一般見識,吃吧吃吧,多吃點,長胖點就更飛不起來了。”
喂完鵝,太陽已經是半掛在天上了,溫度卻是半點都沒下去,貼近地面的皮膚都能感受到地面在發燙。
她趴在涼亭的欄桿上往外看,企圖能找到霍隨的影子,但一眼望去,除了排列整齊的房子就是成片的綠色。
就算能看到人,那也縮成了一個黑點,無法辨認。
霍隨是太陽下山之后回來的,手上拿著釣魚竿和水桶。
他帶著一身燥熱進屋,初虞不知道從哪里找到了一副撲克,一個人在客廳玩排火車。
“你回來了我本來想幫忙煮飯,但是沒找到米。”
“后來想想我也不知道該怎么煮,就不浪費糧食了。”
“嗯,”霍隨應了她一聲,倒了杯水喝,“晚上想吃水煮魚還是清蒸”
“紅燒也可以。”
“你下午去抓魚了”
她也不排火車了,起身朝他走過去。
“不是,釣魚。”他給她展示了一下水桶。
他本來是想去節目組安排的魚池,途經另一個更大的魚塘時被嚴叔叫住了。
這個魚塘也是嚴叔的,平時是對外收費的,岸邊還立了幾個傘棚給釣客遮陽。
嚴叔知道霍隨是借住在他家里錄節目的嘉賓,熱情得上前詢問,得知他要頂著大太陽去魚塘釣魚,直接招呼他留在這邊。
“去那邊沒點遮陽的東西,這么熱的天人會出事的,你就在這邊釣,叔不收你的錢。”
霍隨一開始是拒絕的,最后推來推去變成了可以賒賬,他這才留下來。
一個下午他也就釣了兩條魚,一條鱸魚一條鯽魚,好在他們就兩個人,已經夠吃兩頓了。
“啊,你還會釣魚啊,好厲害啊”初虞禮貌性地夸了他兩句,然后才回答他的問題,“清蒸吧。”
霍隨點了點頭,還沒歇一會兒就起身去廚房煮飯,初虞想跟進去圍觀,被他攔住了。
“廚房油煙大。”
初虞從善如流地退了出去,嘴里念念叨叨“唉,彈幕又該罵了吧,但是我不在乎,氣不到我略略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