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嫣然真的好綠茶,剛才裝得可真好
怎么就裝了她說和嫣然說了就說了嗎說不定她才在撒謊
我真的會被被某人的粉絲笑死,說沒說未必你們心里不清楚嗎
這個李櫻也很討厭好吧,第二次了,初虞和霍總心情很好的回來,被她整的興致全無
我不覺得李櫻有問題,她又不知道初虞和宋嫣然說好了,這件事有問題的不是初就是宋,但大概率是宋
有什么好吵的,等宋嫣然回來兩邊對峙一下不就行了
事情都過去了,還有什么好對峙的
怎么,不敢對峙啊果然是宋的問題吧
退一萬步說,就算她和嫣然說了,那不小心忘記了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果然粉絲已經開始找補了,懂得都懂
初虞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一回來就先去洗漱了,回屋后就在房間門的桌子上開始忙活自己的“事業”。
她沒買成品穿戴甲,而是買了甲片打算自己畫。
指甲彩繪她很熟練,而且不用思考顧客的適配問題,她只管隨意發揮。
從八點多畫到了十一點,霍隨催她睡覺,她頭也沒抬,含含糊糊地回“等我做完這副”
這一等,又是差不多兩個小時。
霍隨發現她已經趴在桌上睡著了,準備兩人抱上床,只是剛有動作初虞就醒了。
她覺得自己又清醒了,扒開了霍隨的手繼續擺弄那副穿戴甲,然而沒兩分鐘,她的頭又往下栽。
霍隨迅速伸手托住,初虞掙了睜眼,發現實在是睜不開,就這么被他托著頭繼續睡了。
霍隨小心翼翼地讓她趴好,然后將她抱回床上。
第二天一早,霍隨買早餐回來沒看到初虞,進臥室發現她還在睡覺,他默默退了出來,先去浴室沖了個涼,然后才進屋叫她起床。
聽到霍隨地聲音,她短暫地清醒了一瞬。
昨晚熬夜,她現在就覺得很困,睡不夠,掩耳盜鈴搬將自己藏進被子里躲起來。
大腦里像是有兩股精神在打架,一個說“該起床上班了”,另一個說“不去了吧,反正也不一定非去不可”,較勁一小段時間門之后,意識又開始模糊。
腦袋里只剩下一個聲音“聽它的,再睡會吧。”
然后她就理直氣壯地睡著了。
霍隨拿她沒辦法,半跪在床上,將她從被子里撈了出來“不想去上班”
“嗯,不想去。”
“今天給你請假”
聽到請假,初虞又清醒了,這一回她掙扎著起來了。
她心里莫名有股負罪感,昨天才找老板娘打聽了穿戴甲擺地攤的事兒,今天就不去上班的話,總感覺有點過河拆橋的意思,而且她還差了老板娘一點錢,可不能讓人誤會她要跑賬。
只不過她起床了也不甘心,心里帶著怨氣和霍隨小聲抱怨“下次錄制能不能讓節目組別給我找這種早八的工作了”
“我不想早起,我覺得上次的魚塘塘主就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