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看了沒兩個,她的注意力就轉移到了背后。
霍隨打開了吹風機,輕輕撩動了她的頭發。
她沒有出聲阻止,只是注意力在也沒辦法集中在手機上,一個脫力,手機沒拿穩,她急忙伸手去接,霍隨以為她要摔倒,沒多想就伸手將人從背后摟住了。
他的手指不小心勾住她的頭發絲,扯得頭皮生痛。
手機落地,摔得一聲悶哼。
初虞就著這個姿勢仰頭,一眼撞進了他黑沉如墨的眼底。
里面只有一個她。
誰也沒有動,就著這個別扭的姿勢對視了好久。
忽然初虞先動了,她繼續往上仰了仰。
但原本會落在霍隨唇上吻偏移到了嘴角。
霍隨偏頭避開了。
初虞瞬間清醒過來,臉色變了又變,立即坐直了身體,將他手上的吹風機搶了過來,對著頭頂一頓亂吹。
臉上的熱度卻持續攀升,她又羞又惱。
霍隨站在原地失神了一會兒,然后將她泄憤的手握住,拿回了吹風機,輕柔地給她吹頭發。
初虞不敢動彈,僵著身體由他動作。
最后連護發精油都沒上,頭發一吹干,她立刻躺回床上裝死,她將被子一卷,給他留下高貴冷艷的背影。
第二天錄制結束,鄭嘉昊開車過來接兩人去機場。
初虞全程將霍隨當成空氣,連行李箱都不愿意讓他幫忙,反而是多此一舉地找了鄭助理。
鄭嘉昊在霍隨的死亡凝視下,快速將初虞的行李搬上了車。
上車之后,一人靠著一扇門,連呼吸的空氣都像是被分成了兩個區域。
霍隨表面看上去無動于衷,但他時不時就要抬頭去看后視鏡,鄭助理發現了他的小動作,默不作聲地給他調整好了角度。
直到回到濱江南岸,他也沒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和初虞搭話。
他知道是因為昨晚的那個意外,但他不確定她是因為那個吻還是因為其他。
他現在非常希望節目還沒有結束錄制。
他喜歡節目上和初虞“相依為命”的感覺,也很享受和她的獨處時間。
最重要的是,錄制節目完全不會出現現在的情況。
一扇門,就完全將他隔離在外。
可能是這段時間過得太好,他已經不適應這種“正常”的生活了。
在門外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沒有敲門。
而趴在門上仔細聽動靜的初虞,發現他回自己房間了,一口氣堵在胸口,差點沒氣暈過去。
而第二天,她刻意起了個大早。
卻從周嬸那里得知霍隨一大早就出門了。
理智上她知道是公司有事,但就是忍不住生悶氣,
氣了好一會兒突然回神,她這是在干什么這不就和那些人嘴里的怨婦一樣了
她一臉驚恐地搖搖頭,她才不要變成這樣
絕對不能讓這些破事兒影響到自己的心情,她立刻給宋言知打了個電話,準備給自己換換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