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門口之后,她看了眼手機“初宴學校有點事,我要去一趟學校。”
“這小子又鬧什么事啊”
“不知道,我先過去看看。”
“行,有事聯系我。”
宋言知剛走,她表情嚴肅地往四周看了看,做賊心虛地又悄悄進了商場,直奔十六樓的珠寶展柜。
“給我把這個和這個包起來。”
接待初虞的還是之前那個導購,她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但十分有眼力見,沒有多話,直接給她刷卡包好。
“霍太太,慢走。”
再從商場出來,她十分懊惱。
埋頭往前走的時候撞上了一個人,她抬頭卻發現宋言知。
她正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眼底滿是揶揄“學校有事啊”
初虞還想嘴硬“對啊,剛想走發現有東西掉了,回去,回去找了一下。”
“那找到了嗎”宋言知一副我就看著你編的表情。
“找到了。”
“是什么不會是那個不適合你二叔的領帶夾吧”
初虞漲紅了臉,強撐著的一口氣泄了“對,就是領帶夾,我還多掉了一對袖口。”
直接是破罐子破摔了。
宋言知笑著罵了一句“現在不跟我裝了”
初虞推著她往前走“你快走吧你。”
“你急什么”
“宋言知,你真的煩死了。”
“略略略你咬我啊。”
好不容易送走了宋言知,她在車上花了好久的時間來平復好心情,這才發動車準備回去。
今天霍隨回來很晚,初虞等著都快睡著了,就聽見有人敲門。
“初虞,睡了嗎”
“沒睡。”
她太激動了,下床的時候撞到了床頭柜,低聲痛呼,甚至沒來得及檢查一下傷口就去開門了。
拉開門,她故作鎮定的開口“什么事”
“后天我要去f國出差,大概要天。”
“哦,”這不是她想聽到的話,她興致不高,“還有事嗎沒事我回去睡覺了。”
霍隨沒說話,只是她關門的時候想攔,但是沒攔住。
門在他面前“砰”地一聲關上了。
初虞看著梳妝臺上的兩個藏藍色的絲絨盒子,有點想扔了,想了很久還下不去手。
她突然想起另外一件事,拉開抽屜拿出來一個燙金的信封,是一張時裝秀的邀請函,舉辦地正好在f國。
第二天上午,她給鄭嘉昊打了個電話,想套霍隨的航班和酒店信息。
鄭嘉昊反應十分快,立刻反問她需不需要幫忙訂機票。
初虞雖然覺得尷尬,但還是同意了。
等到霍隨出發那天。
六點她就強迫自己醒來了,著急忙慌地收拾好自己,再拉著昨天晚上提前收拾好的行李箱出門。
正好和對門的霍隨碰上。
他甚至還沒開口問她就著急地和她撇清關系“我要去看秀,就讓鄭助理幫忙訂票了。”
“嗯。”霍隨并沒有多問。
他這個反應初虞不是很滿意,但看在他主動接過行李的份上,還是可以勉強原諒的。
當兩人合體出現機場,沒多久同框圖就上熱搜,但兩人當事人還完全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