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從意的訂婚宴結束之后沒過幾天,霍隨突然忙了起來,兩人見面的時間更少,甚至還不如綜藝之前。
不過兩人的關系不但沒有倒退,反而在一點一點推進。
雖然見面的時間不多,但兩人的交流比以往多了不少。
初虞每天早晨醒來,床頭柜上總會多一份小禮物和一張霍隨留下的便簽紙。
大多數時候他都是交代行程,偶爾也會詢問她對這些禮物的看法。
放著電話不用,非要用原始的方法和她交流,這反倒戳中了初虞的點。
每一天臨睡之前,她都對第二天充滿了期待,而那些攢下來的便簽紙,也都變成了她的睡前讀物。
每一次看的時候,她嘴角的笑容就沒下去過。
她覺得自己大概是病了。
這天,她眼睛還未掙開,手已經開始摸索著去夠床頭柜上的東西了。
今天的小禮物是一個小巧的貓眼石胸針。
她很喜歡,但這個禮物現在不重要,她有更加感興趣的東西,她隨手將絲絨盒子放下,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拿起了一邊的便簽紙。
晚上八點見。
和之前都不一樣,這是一封約會邀請。
她激動地又躺回床上,心已經被隱隱約約的期待感填滿,有種渾身是勁但沒處使的感覺。
她這一整天都處于半興奮的狀態,周嫂都被她這副模樣驚到了,她已經很久沒見過初虞這么開心的樣子了。
“什么事這么開心啊”
“這是秘密。”她神神秘秘的,不愿意透露。
到了下午六點,她在衣帽間挑選今晚的衣服,周嫂上來叫她下樓,說有造型團隊上門。
她先是驚訝,后又轉為好奇。
他今天這么興師動眾,真的很難不去猜測他到底想做什么。
七點半,造型團隊收拾東西離開,鄭助理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鄭嘉昊將人送到了望湖樓。
霧蒙蒙的天氣,飄起了細雨,侍應生從里面出來,撐著一把油紙傘將人接了進去。
他領著初虞上二樓,平日里十分熱鬧的地方,如今安安靜靜的,只有一個包廂亮著燈。
霍隨就站在門口,看著她一步一步朝自己走來,后來還是沒忍住,大步朝她走了過去。
初虞探頭去看他背在身后的手。
是一束花。
他遞過來,初虞卻遲遲沒有接。
冷靜的假象被打破,他肉眼可見地緊張起來。
“這是你搭配的”
她如愿看到他的表情變化,這才伸手接過他手上的花,抱著仔細看了一圈。
她發現這束花的搭配有點特別,不像是花店里尋常的搭配選擇。
“嗯,第一次還不太熟練。”
“沒事啊,以后多練習幾次就好了。”
她隨意的一句話讓霍隨有點不知所措。
他看她一眼,暗暗猜測這句話背后的意思,最后也只是沉默地跟在她身后進了包廂。
兩人的關系如今還很微妙,屬于那種想要和對方說點什么但又擔心過于唐突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