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嘉昊搞不懂這對夫妻到底是在什么,幾個小時之內飛來飛去的,也不嫌累得慌。
鄭嘉昊將人送上了頂層,識趣地離開了。
初虞在門口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第一次試探敲門的時候聲音輕得仿佛生怕被人聽見。
第二次,她突然像是想起什么,拿著口紅在紙巾上寫字,準備從門縫里往里塞,還沒來得及塞進去,門就開了。
她一抬頭,整個人像是被釘在原地。
霍隨也有點愣神,視頻會議暫停。
他出來喝水,在監控里看到門口有個人彎腰往門里塞東西。
他臉色一冷,準備打電話通知安保,卻發現她的身形有點像初虞,他壓下心里那點期待,拉開了門。
回過神,她迅速將拿著紙的那只手背在身后,站起來沖著他尬笑兩聲“嗨”
霍隨沒說話,接過她的行李箱,將人領進屋,一關上門他就將人抵在門后。
行李箱懂事地自己劃走了。
“怎么突然過來了”
他身上的氣場突變,和日常的風格完全不一樣,帶著十足的壓迫感。
初虞覺得自己的心臟下一秒就會因為過載而停止工作,但她不想露怯,于是反客為主,勾住他的脖頸,仰頭看著他“怎么,你不歡迎嗎”
“怎么會。”霍隨失笑,稍微用力,就將她抱了起來,往屋內走。
初虞突然就有點害羞了,附在他的耳邊輕聲開口“因為我想你啊。”
尾音像是小貓爪子,在他心上輕輕撓了一下。
兩人呼吸交纏,就要貼上的一瞬間,霍隨的手機響了,打斷了這濃郁到快要拉絲的氣氛。
是鄭嘉昊詢問他會議是否還要繼續。
霍隨很抱歉地看著她,今晚這個會議的確很重要,順利的話,他這邊出差就可以結束了,剩下的事情可以讓鄭助理留下處理。
初虞也聽見了電話內容,乖乖松開手“你先忙。”
“你先去回房間休息,我盡快結束。”
初虞湊近他,壞兮兮地問“我回哪間房呢”
“都可以,你可以挑。”
初虞沖他冷哼一聲,拖著行李箱進了他的房間。
她熬了一晚沒睡,這會兒還真有點累了。
草草洗漱之后就躺下了,他的枕頭上還有她同款洗發水味道,聞著熟悉的味道,她很快就睡著了。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霍隨從書房出來。
回房間發現她睡著了,他先給她將行李箱收拾好,這才過去看她。
她側躺著,半張臉埋在兩個枕頭中間的空隙里,他抬手替她撥開了擾人的碎發,看著她安靜的睡顏,這一天的疲憊全部消退了。
他剛躺下,初虞就像是感應到了,很快就蹭到他的邊上,額頭抵在他的手臂上,他伸手直接將人攬進懷里抱住了,這一瞬間心臟就被填滿,慢慢的也有了睡意。
第二天,霍隨先醒了,他看著懷里的人,難得想放縱一次,又陪她睡了個回籠覺,再醒過來已經九點了。
他一動,初虞就醒了,迷迷糊糊的開口問“幾點了”
“九點半,你還可以再睡一會。”
初虞清醒了一點,發現他還配自己躺著“你怎么還沒起床”
“我也不是每天都需要早起。”
兩人同時起床,并排站著刷牙。
初虞眼睛看著鏡子里的霍隨,突然笑出聲來,他不解地看著她。
初虞故意不理他。
洗漱完,霍隨叫了個餐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