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廷川牽起他的手,吻了一下“幫我。”
陳遇沒反應過來,孟廷川引著他向下,又說了一遍“幫我。”
書房里的燈光專門設計過,模擬的自然光,既不昏暗也不刺眼,就是像晴朗的白天自然散射入室內的光線。
白天
陳遇抬頭看他,看他的表情,看他眼底的自己,鬼使神差地按下皮帶扣,他聽到咔噠一聲輕響,還有孟律師的輕笑,接著是拉鏈摩擦的聲音。
陳遇自己穿了休閑褲,棉繩解起來比皮帶更容易。孟律師不像他猶猶豫豫的,直接上手,陳遇呼吸窒了一瞬,被他帶著也覆手上去,然后一發不可收拾。
衣擺被高高掀起,孟律師的襯衣解了大半扣子,帶著體溫的液體打在他的腹肌上,陳遇有些失神,過一會兒他也沾了一手。
孟廷川抽了幾張紙過來,簡單善后,陳遇靠著他的肩,好久都沒有說出話來。
“你怎么、”怎么能在書房里但是他也沒什么底氣,他自己也沒好到哪里去,孟廷川一開口他就跟著走。
放縱過后,孟律師的嗓子也有些啞,摟著他的腰溫存“阿遇,我要出差。”
陳遇愣了一下,抬頭看他“要去多久啊。”
“現在還不確定,到那邊才知道。”
陳遇沉默片刻,他守著咖啡館尚且要偶爾出去,孟廷川的工作要出差實在是很正常,他有心里準備,但是為什么偏偏是現在,陳遇不是很能接受“所以剛剛是在告別嗎”
“不,剛剛是情難自禁。”孟廷川又低頭碰了碰他的唇,輕嘆,“阿遇,你太誘人了。”
陳遇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孟廷川安撫地碰了碰他的發頂“最晚一周,順利的話可以提前回來。”
“去哪里啊”
“燕城,明早的機票。”
陳遇又一次抬頭,搭著孟律師的肩“那么急”
“嗯,臨時出差都是這樣。”
“燕城,冷空氣是不是在那兒呢”
陳遇這段時間開墾花園要播種,比較關注天氣,天氣預報說,過幾天會有強冷空氣來襲,強到什么程度呢燕城清明在下雪。
不過林教授說沒事,西府不會冷到那種程度,最多下幾天雨,植物播種之后下雨是好事。陳遇就沒在意,但是眼下孟廷川要去燕城,那這強冷空氣就和他們有些關系了。
“是比這邊要冷一些。”孟廷川回答。
“那我跟你一塊兒收拾行李。”陳遇從孟律師腿上下來,撿起落在椅子邊的褲子穿上。
說是一起收拾,最后成了陳遇一手包圓,孟律師只在一邊看著。家里四只行李箱,最大的和最小的是陳遇的。大箱子搬家用,小箱子出門用。
如今購物哪里都方便,有錢什么都能買,他自己出門一向能精簡就精簡,但輪到孟廷川,陳遇看什么都覺得需要,需要且必要,光鞋子就裝了三雙換洗的。
燕城天氣冷,孟廷川又說可能要一周,衣服也沒少收拾,他們上次爬山時用的行李箱眼看要裝不下,陳遇把東西拿出來換成自己最大的那只。
他在收拾東西,孟廷川在看他,陳老板的腰線實在是很好看,也很敏感,應該說,陳遇敏感的不止是腰。
孟律師視線在他身上游動,耳朵,喉結,看不見的鎖骨尤其是縱情過后,像株含羞草,碰一碰哪里都要卷起來。
陳遇忽然回身“對了,香水要帶嗎”
他說話的時候抬頭看過來,目光灼灼的,大約沒意識到自己問得多違心,但孟廷川覺得自己如果回一句要,陳老板大概這幾天都要睡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