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遇走了一下神,上學的時候就很多人夸他字好看,后來偶爾在酒吧寫個字,夸的人更多了,大概是沒想到一個小小年紀出來混的調酒師能有那么手字。
孟廷川喊他“阿遇”
“我的字是我”他沒有再說下去,換了個話題,“我手機要停機了,你記得給我充話費。”
話費早上就充了,孟廷川沒提,只是應好。
陳遇在他面前從不加掩飾,心里有事也藏不住。他什么都沒問,依舊安安靜靜地翻著文件,陳遇也在看書,就像昨晚睡前一樣。
但是今天這本書的催眠效果減弱了,陳遇盯著書頁出神,半天沒翻過去一頁,困意也沒有。
孟廷川大約以為他睡著了,輕聲喊他“阿遇”
陳遇回神“廷川。”
“嗯。”
陳遇合上書,靜默三秒,問他“你什么時候回來啊”
“最快三天。”
“那么久啊。”
孟律師有些無奈地笑笑“我現在給你買個手機明天應該能到。”
“不用,手機沒壞,放在維修點洗,明天就好了。”
孟律師溫聲道“那明天視頻。”
陳遇心底卻有個聲音在說,等不到了。
他從來沒有那么迫切地想要見到一個人,不是在千里之外隔著屏幕聽他的聲音,而是面對面的,擁抱他。
“廷川,我想見你。”
半晌沒聽到回應,陳遇的心又落回去,想說晚安了,孟廷川才出聲“阿遇,我可以回來,但是很難不耽誤工作。”
他的嗓音依舊很沉靜溫和,讓陳遇覺得自己實在有點無理取鬧“對不起、我”
“你愿意來燕城嗎”
“啊”
“我剛才看了機票信息,最早的航班是早上五點四十,晚一點是七點二十,九點三十五。”孟廷川把明天從西府到燕城的航班信息報了一遍,陳遇慢慢坐起身。
孟律師又問他“你要來嗎”
“我給你買好機票,明天讓項宏送你去機場。”
“到這邊我會安排接機。”
“你只需要帶上身份證,再帶一件厚的外衣。”
“阿遇,你要來嗎”
“我要來。”陳遇聽到自己說。
孟廷川笑了笑“好,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