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徭役花的時間太長,有這功夫,不如打工。
于是她點頭道“好。”
葉瀾是有點想道歉的,可她想想,自己都沒弄清楚,究竟哪兒不對該道歉,于是準備先聽謝自然說說。
這一場動靜雷聲大、雨點小,在葉瀾的配合下草草收場了,那些從四面八方趕來的修士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如雨點般融入人中,只余下一群百姓津津樂道,談論謝仙姑那馮虛御風的姿態,還有葉瀾的白衣。
再說葉瀾,被一群修士保駕護航送至衙門。
到這里,審問方就要改了,謝自然跟那些門派中的弟子一樣,守揚州城是修道人的徭役,過幾個月就要一換。
她雖有名望,卻沒有衙門的編制,審問葉瀾的是吃皇糧的修士。
人家看見她,也是先一愣,然而此人雖不算酷吏,卻也很守規矩,橫眉冷對道“邸店的異象可是你引起的”
葉瀾冷冰冰道“我只是在練劍,不知有何異象。”
劍氣從天不是基操嗎他們在凌霄派的山峰上練劍,不攪得風起云涌都算學藝不精。
吏員看她這態度,不算很高興,你好歹服個軟吧
剛想拍手邊的驚堂木,卻聽見謝自然婉轉的聲音“我曾聽聞東勝神洲的劍修,劍招翩若驚鴻、婉若游龍,一劍既出,鋪天蓋地的海浪也可被分作兩半。”
葉瀾眼皮子微動,心說是這樣的,只可惜他們劈開海浪會影響本地漁夫捕魚,劍修當不起那投訴,也無錢賠魚,因此,很快就沒人這么干了。
她是個識時務的,知道此時謝自然在為她講好話,但因沒搞清形勢,不愿添亂,她干脆一個字不說。
當然,看在唐人眼中,她這姿態分明是默認了。
吏員也曾聽說過大安國的劍修,但他是聽說這群修士身為劍、心也為劍,雖跟大唐修士走的路數不同,卻十分強悍,大妖怪說斬就斬。
但他想,自己這兒好歹也代表著唐國的面子,該問還是要問的,于是他厲聲道“你可要說剛才在練劍”
葉瀾頷首“正是。”
吏員想了半天,決定以警告為主“甭管你從何而來,既踏上了大唐的土地,便要遵守我們這的律法,大凡是會引發天地異動、造成靈力紊亂,可能會因此百姓惶恐的修煉之法,都要去離主城區五十余里的郊外才可做得,且還不能挑白天,盡量等晚上。”
“絕不可打擾百姓生息。”
他又說“念你初入大唐,視為無心之過,只口頭說教一番,罰幾兩銀錢罷了,你看可行否”
葉瀾
罰款
她呆若木雞。
我沒有錢
可她這在原地不應腔的模樣,似乎引起在常人的遐思,只聽謝自然幽幽嘆口氣道“跟能劈出驚鴻之劍的道友談錢,未免有些俗了。”
她是比較常見的,不差錢也不會用金銀污了眼的仙子。
她回頭對葉瀾道“見笑,這罰,便由我替你拂去吧。”
葉瀾
天吶嚕,大唐是什么人杰地靈之地,這兒的修士也太好了叭